他搖搖頭,只能說道:“按照我所知曉的事情,金烏一族,萬載之前就已經在此界滅絕,晚輩身上的金烏血脈也是偶然才覺醒的,前輩應該是我見過的唯一一位金烏一族先輩!”
話音方落。
葉知秋就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從眼前的年輕人身上爆發出來。
那恍若實質的絕強殺意,讓葉知秋毛骨悚然,感覺心臟都要炸開。
若不是太一煉魂術最近修煉還算不錯,為他抵擋住了大部分氣勢,葉知秋估計現在就已經向后一躺不省人事了。
強,極度離譜那種。
到底是誰能把他囚禁在這里,至少萬載?
似乎終于注意到了葉知秋的慘白面色。
陸費犀逐漸恢復了平靜,將那令人驚悚的暴虐氣息收斂于無形。
他轉頭看向葉知秋:
“我沒想到自己困在這里已經這么長時間,玄天宗那幫混蛋們封印了我的大部分元神和記憶,若不是今天感應到你體內的金烏之血,我恐怕仍舊在沉睡。”
說到這里。
陸費犀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語氣中透露著無盡的無奈和痛苦。
他按著頭,似乎在極力回想起什么,但最終只能無濟于事。
封印了元神和記憶?
是那些鎖鏈的原因?
這樣看似乎還有操作空間啊。
略微思索片刻,葉知秋試探道:
“前輩,那有什么辦法能夠救你出去嗎?當然,晚輩能力低微,如今血脈駁雜,連先天都不到,要是太難的話恐怕做不到,您也別抱太大希望。”
當然,給點好處,順帶著放我出去還是可以的。
葉知秋心中默默補充道。
陸費犀怪異的瞟了葉知秋一眼。
受大日金焰影響,金烏一族的性格至剛至陽,好戰無比。
哪個不是有問題迎頭上,有困難撞破了頭也要上?
到底是誰的血脈,竟然能生出這么個奇葩玩意?
膽子小成這樣?
難道是受到那群狐貍的影響?
忍耐住暴揍眼前這個小家伙的沖動,陸費犀說道:
“辦法本來是沒有的。”
“不過你出現也就有了。”
陸費犀看著葉知秋:“你可以用大日金焰灼燒鎖鏈……”
“您是說這個?”
葉知秋勾起手指,一個小到極致的金色火苗在指尖飄蕩,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一般。
“您看,恐怕我無能為力啊,前輩。”
“……”
陸費犀嘴角抽了抽,表示真心不想搭理他,只能自顧自說道:“不是讓你全部解放我的身體。”
“這具身體早已經被煉化廢掉,唯一保留的只有我的一些本源精血和你面前的一縷元神,你只需按照我的指示解開一點封印,讓我寄生在你身上即可。”
“等等。”
葉知秋連忙后退一步:“你該不會抱著奪舍我身體的打算吧?這樣晚輩可是無福消受啊!”
陸費犀嘴角抽得更厲害了:“金烏一族一致對外,從不血脈相殘,小鬼,你最好給我搞清楚點!別給身上的金烏之血丟臉!”
“哦。”
葉知秋點點頭:“那您這么說晚輩就放心了。”
陸費犀無奈搖頭,正準備傳授葉知秋解封的方法。
卻不想葉知秋下一句話直接讓他炸毛:
“那前輩能給晚輩什么好處?這么大的事,總不能想要白嫖吧?”
“……”
沉默,冰冷。
幾乎是費了好久,陸費犀才壓抑住自己即將爆發的怒火,說道:
“我的本源精血就是你純化血脈的最好力量。”
“只要你每日分出一部分力量滋養我的元神,助我浴火重生,將來若有危機之時,我可出手助你!”
嘖!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
怎么這么矯情呢!
葉知秋霎時變臉,挺起胸膛,滿臉的嚴肅正直,忠肝義膽:
“請前輩教我解封辦法,晚輩定會竭盡全力救您出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費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