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三思!那葉知秋身旁雖然都是些修為低微的雜碎,但是屬下在查探時,已經發現其暗中有高手護持。
說不定這葉知秋就是那陳路設下的餌,等的就是讓我們咬鉤入局,再借機對我們出手!”
暗中腹誹著。
這種事情傻子都看得清楚,為何自己這位小主人卻如此執著?
為了一個對大局無足輕重的葉知秋,竟然三番五次的亂了方寸。
雖然侯青也很想干掉葉知秋,卻也明白,這時候絕對不是好時機。
“嘿,你當我不知道這是埋伏?”
葉崇文嘲弄道:“有埋伏,引開不就成了?區區一個陳路而已,如今手下能有多少高手?怎么?侯青,對你家少主我,就這般沒有信心?”
“屬下不敢!”
侯青急忙猛磕頭:“是侯青短視了。”
“罷了罷了,你下去吧。”
葉崇文厭煩地擺了擺手:“把路線圖和準確的時間弄過來。剩下的自然有人接手。”
“是。”
侯青急忙回答,退出房間。
但內心里,不知為何,已是一片冰涼。
……
“你這劍法,倒是有些意思。”
看到葉知秋終于“直播”了新玩意。
已經視覺疲憊的后悔不已的榜一大哥終于來了興致。
旋即錯愕起來。
“等等,凝聚地磁,分光五行,你是要用那地煞之能,自創劍法?”
陸費犀的神情終于凝然。
他沒見過這劍法,又見葉知秋揮舞得突兀生硬。
便覺得葉知秋這是自創劍術。
要知道,一門合適的秘技重金難尋,怎么可能他剛巧合獲得一個五行地磁煞,就恰好有和其相關的劍術秘技?
所以,在陸費犀看來,這只能是自創。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作死!”
“刀兵之術凌厲,配合體內氣息血脈運轉時,稍有不慎就會傷及心脈運轉。而劍生雙刃,危險程度更是其中之盛。”
“但凡自創劍術秘技者,至少也需劍勢圓滿,純凈無垢。像是創出這等能融合地煞的劍術更是需要武道天賦頂,劍意通靈。”
“你這臭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還不快快停下!”
陸費犀在二十四重樓中大聲怒吼。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他覺得還不錯的金烏后人。
雖然腦子有些問題。
但是陸費犀還指著葉知秋能早日強大起來,助他重塑身軀。
誰想到這小鬼竟然如此狂妄。
要是在步入先天之前便傷了根基,恢復起來可就極難。
這可不是榜一大哥想看的熱血表演。
可誰知。
面對陸費犀的警告,葉知秋根本熟若無睹。
你個萬年老宅男。
不知道事實還胡亂恬燥。
修煉之道,貴在專注。
你幫不了我,還想打擾我?
門都沒有!
心中無念無想,近乎把所有雜音都完全屏蔽。
葉知秋心念純凈。
體內氣血流轉,取出玉壺。
劍鋒一挑,便將一絲絲地煞之氣,從玉壺內強行抽出,引入到身體之內。
然后,按照劍決上的記載,運轉于體內,強行凝聚。
宛若于體內匯聚一口無形長劍,然后順著與之配合的劍招,猛的斬出。
只是瞬間。
劍光縹緲,有形之軀宛若化作虛幻之影。
大量地磁凝聚其上,有青、黃、赤、黑、白之色于劍身上一閃即逝。
緊接著,劍鋒顫抖。
一把全新的寶劍,瞬間轟然炸開,化成十幾道凌厲的寒光,紛紛四散激射,深入進附近的墻壁地板。
而殘余的劍身之上,卻依舊有層層劍韻纏繞,凌厲逼人。
剛要強行接管葉知秋身體的咆哮大佬陸費犀整個元神愣在原地。
張大了嘴巴,驚愕得無以復加:
“劍勢九疊,只差一步便可生其真意。該死,這小子竟然成功了?”
而葉知秋同樣愣在了那。
完全想不到好好一把劍怎么就炸了?
自己才剛剛練習,就成這樣?
那以后自己還得廢多少把劍?
真當那些好心人賺錢那么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