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下。
葉知秋有些不安地說道:“其實不是我……”
霎時間空氣死一樣的寂靜。
韓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葉知秋,臉色唰地一下慘白無比,嘴唇顫顫巍巍囁喏著,說道:“……誰?”
“額。”
葉知秋想了想剛剛和自己交手的人,指著韓瀟的衣服說道:“其實有五個,不!不對,有六個!”
眼見著韓瀟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葉知秋連忙補充道:“不過你不用擔心,那些人都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其中五個已經徹底決定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
剩下的那個,也在我的勸誡下,對人生有了新的認識,說不定將來還要和你共事!到時候你們之間可是要好好相處,異姓一家親啊!”
韓瀟沉默。
他低下頭,似乎在努力接受這一切。
許久后。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滿臉無辜茫然的葉知秋,抽了抽鼻子。
像是接受了某種事實。
說道:“誰?”
“啊?”
葉知秋愣了一下。
“公子,那個要和我共事的人是誰?”
韓瀟眼神呆滯地看著葉知秋,依舊恭謹:“還請公子告訴我他的名字。”
“哦,那個人你應該認識的。”
葉知秋眨了眨眼,說道:“柳灰原,他叫柳灰原。”
“哦。”
韓瀟點了點頭,呆滯的眼神中煥發了另一種奇怪的色彩。
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另一種意義。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不顧尾巴骨傳來的劇痛。
茫然無措地走出了葉知秋的房間,嘴里還一直嘀咕著:
“柳灰原,柳灰原,柳灰原……”
葉知秋本想說,其實你要是特別喜歡那件衣服我可以賠你一件一模一樣的。
但是仔細想想,或許是那件衣服對韓瀟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呢?
那自己這樣說,就實在太不近人情了。
就好像自己在故意踐踏他的自尊一樣。
哎。
沒辦法。
那就去找柳灰原吧。
反正這家伙門路多,說不定真的能慰藉一下韓瀟受傷的心靈呢?
就算韓瀟韓大臥龍真的太過執拗,執意就要原來這一件,那現在也是柳灰原該頭疼的事情。
又和他普普通通九公子有什么關系呢?
原來,這就是權力的真諦啊!
完美甩鍋。
不懈摸魚。
一切都交給下面幫你辦得妥妥當當。
他只要安心修煉就好,無形中為自己不知道省下了多少時間。
頭一次,葉知秋體會到了權力帶給自己的好處。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去追逐妖王之位。
竟是這般樣子么?
……
莫名其妙的。
柳灰原身上不停地打著寒顫。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或許是今天的事情實在給他帶來了太多的傷害。
或許是他覺得自己以后是不是該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然后重重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
就這樣,將交戰的痕跡處理得干干凈凈。
并將五顆碩大的頭顱包好。
準備一會兒送給某位雇主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沉默的低走走著,心里依舊發慌得厲害。
忽然,他若有所感地抬起頭。
看到道路盡頭,葉知秋的房間內,同樣走出一個人。
神情恍惚,眼神呆滯。
嘴里還嘀嘀咕咕著什么。
直到對方同樣抬起頭,看向柳灰原的時候。
這才愣在那里。
眼神炯炯地盯著他,眸子里泛起了……綠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