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公子,小的們傳來消息,陳總教頭來看你了,隨行的還有八公子。”
房間內正說著。
門外韓瀟聲音突然傳來。
不得不說,臥龍鳳雛的搭配真是絕妙。
兩個人的手下加在一起,硬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在千仞嶺內部為葉知秋鋪好了一張情報網。
陳路那邊才剛傳來動靜,這邊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傳到了葉知秋耳邊。
這對于以往的葉知秋而言,簡直難以想象。
“我知道了。”
葉知秋點點頭,看了柳灰原一眼。
柳灰原便極為識趣地給自己戴上了一張偽裝用的面具,然后離開了屋子。
只是出門的那一刻。
他抬起頭,看著韓瀟,韓瀟亦沉默地看著他。
兩人一動不動。
一秒。
兩秒。
三秒。
直到葉知秋實在有些看不下去,輕咳嗽了幾聲,兩人才“依依不舍”地拱手別離。
那叫一個一步三回頭。
就連葉知秋都開始狐疑了。
難道撕衣服還有這效果?要不要以后多來幾次?
隨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裝了幾套沒用的衣服。
雖說現在納戒在身,儲物袋也有好幾個,十足的小富身家。
但是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
要不然你兩手空空就去商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有儲物法器。
這和葉知秋如今的身份不符。
很快,葉知秋便來到了專門準備出行的驛站里。
既然陳總教頭都來視察了,這個時候便不能再摸魚了,面子總是要給的。
更何況今天還是出行的日子,繼續宅著修煉也不現實。
他一身素白的長袍。
看著正來來往往搬送千仞嶺特產的人。
和韓瀟站在驛站欄桿邊,負手而立。
“公子,這一行有把握么?”
韓瀟忽然說道:“您忙于修煉,或許不知道,最近千仞嶺內亂得很,陳總教頭和您的幾位兄長們斗得很厲害,最近,很多人都不明不白消失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神情有些嚴肅,憂心忡忡,顯然憋著這話不是一時半會兒了。
“怎么,你怕了?”
葉知秋笑了笑,好像并不是很在意這件事情。
因為現在這種情況,某種意義上而言,就是他一手推進造成的。
讓柳灰原送過去的那五顆人頭就是葉知秋故意做的局。
那是一個警告,同時也是一個誘餌。
想殺葉知秋?
可以。
你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么?
兩個先天,三個九品,只有這點手筆,可遠遠不夠。
這就是第一步。
故意激怒葉崇文,逼他咬鉤。
葉知秋知道。
這件事發生后,柳灰原這個中間人,必定會被對方找去問話。
所以他早就為柳灰原準備好了說辭。
只有一句話:
“動手者,疑似陳路。”
這是第二步。
甩鍋。
當然,僅僅這些依舊不夠。
葉崇文并不傻,所以還需要做些什么,給他足夠多的證據。
讓葉崇文相信這個所謂的“疑似”其實就是“確定”。
所以,葉知秋吩咐柳灰原做了一件事。
讓柳灰原的內奸四處挑起內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