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秘密?”
“咦?我也沒說我沒秘密啊!我不光有秘密,還有大秘密呢!”
“那到底是什么秘密?”
“前輩,既然是秘密,那說了還是秘密么?”
“我這個同族的前輩也不能告訴?有金烏血脈之約,我又沒辦法害你!”
“既然前輩這么說,那告訴前輩也不是不行,不過,這可是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前輩打算拿什么回報我?”
“嘖!你小子,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鬼東西!老子幫你得還少了?能不能別這么勢利眼,金烏一族的臉都被你……”
“哎呀!丟光了丟光了,我都知道!丟光不可怕,關鍵咱有信用卡啊,正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小卡那么一透,咱就一卡在手,天地我有……”
“你小子到底又和我說什么胡話!”
陸費犀感覺自己氣得肺都要炸了,這小子就是快滾刀肉,總是說那種自己根本聽不明白的胡話?
信用卡又是個什么鬼東西?
萬載之后還有這玩意兒?
這小子不是又要唬我吧?
“少給我轉移話題,你到底說不說!”
“哎呀,著什么急?我又沒說我不說,不要動不動就生氣嗎!生氣了對身體不好,對您恢復也沒有好處,萬一來個神魂腦溢血,您直接過去了怎么辦?
所以說,凡事好商量么!前輩您商量商量我不就告訴您了么?您看看,一說這個您又不說了!可是您還是要跟我說得對不對?您真的不想說些什么嗎?您說說我就告訴您了!您不是真的不想說了吧?難道您不想知道了嗎?”
“葉知秋你夠了!”
榜一大哥怒吼咆哮,就差狂刷三個藏寶圖讓他趕緊閉嘴了。
這特么得越說越離譜。
一層套一層。
全跟放屁似的。
沒有一句有用的!
你和我給這玩套娃呢?
怎么每次都能被這臭小子氣個半死?
該死的血脈之約。
老子想揍他!
“您看看,又發脾氣了不是。”
葉知秋幽幽地嘆了口氣,那委委屈屈的小語氣,就好像他才是那個受欺負的人一樣。
和剛剛修煉出的“不平”意似的,堵到你發慌。
“你趕緊給我說!”陸費犀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句話說出來的。
那一個字一個字摩擦出的暴虐殺意,要不是有血脈之約保護,葉知秋還真會害怕那么一下下。
不過,一個成熟的話癆,講究的就是恰到好處。
要把對方說到崩而不潰的地步。
該出手時,咱就得出手!
“前輩,我的秘密難道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知道?”
“當然啊!我最大的秘密自然就是和藹又可親的您啊!”
陸費犀只感覺神魂震蕩,心情崩潰,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
很想大喊一句。
我刀呢!
忽然!
就在這時。
柳灰原“不識大體”的突然出現。
直接略過了葉知秋差點就要歡喜迎來的新型傳統藝能“潑一罵街”環節。
“公子,有高手伏擊了您原本的車廂,常杰那家伙追出去了。”
柳灰原一邊說著,一邊十分警惕地掃視四周:“我們怎么辦?原地不動,還是追過去看看?”
“追過去?”
葉知秋瞟了柳大聰明一眼:“要不然你自己去看看,我和商隊先走?”
“公子這是哪里說的!”
柳灰原連忙面露賠笑地說道:“柳某絕對相信常大人的實力!咱是現在就走?”
“當然。”
葉知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這么明顯的調虎離山,很明顯對方的目標是我,不干凈走等著給人送菜啊。”
話音落下。
不遠處樹林間忽然間有聲響傳來。
“兩位大俠留步!”
嘹亮的聲音傳來。
葉知秋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公子,他們好像是在喊我們。”柳灰原不明所以,只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