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嶺?火葬場?話事人?”
鏡子里的陳路一臉的黑人問號,幾近原圖。
完全不知道常杰在說什么。
但是看到那塊令牌上略顯眼熟的樣式時,就不由得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從材質和紋路上看,倒是有些像是崇文會的樣式,是葉崇文那家伙的人?”
“不可能。”
常杰搖頭:“你說荒狼眾是葉崇文的手筆,還算有那么點靠譜,那葉崇文難道會派人去救葉知秋?無論怎么看都絕對不可能。”
“你是說,是令牌的主人救了葉知秋和商隊?”
陳路皺眉:“難道是其他那幾個?”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不是。”
常杰依舊搖頭:“我在上面感受到了很強的氣息,至少是天位武宗以上的妖族,如果那幾位背后有這樣的實力,我們的算盤現在估計已經落空。”
“天位武宗!”
陳路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然只能沉默。
顯然在消化這個消息的震撼程度。
“你覺得,我們的計劃需要改變么?”
陳路無奈的嘆息一聲,十足的疲憊,“他保護葉知秋,說不定是葉知秋背后的高手,或許是葉宗正留下的后手。如果是這樣,我們的全盤計劃恐怕都要落空。”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陳路。”常杰的聲音陰冷起來,“事到如今,很多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夠做主的了,這件事情太大,就算是一個天位武宗也不行。”
陳路沉默。
常杰的意思很明確。
當玄天宗和太平道都介入這一件事情的時候。
整個大勢,就只能靠上邊的意思來推動。
至于他們,不過都是用來執行命令的棋子。
如果真要強行改變計劃的話,恐怕他們兩個都要肩負上無法承擔的責任。
陳路皺眉:“那怎么辦?如果那人真是保護葉知秋的話,以我們兩個做的事,又豈會有什么好下場。”
“不,我倒是有另外一個想法!”
常杰忽然說道:“還記得你之前說過,大日金盤那件事上一直毫無線索么?或許,就和這個千仞嶺火葬場有關系。大日金烏是火屬性,火葬場也帶了個火,說不得其中就有什么關聯……”
“……”
陳路眉頭皺得更緊了,顯然對這個猜測極不認可:“你這么強行聯系到一起,是不是有些太過牽強?”
“不管牽不牽強,這就是目前最合理解釋。”
常杰盯著手中的令牌,神情愈發地陰霾起來:“我會把事情上報宗門,之后自有上面決定。”
“在這之前,我們的計劃暫時保持不變。”
常杰將令牌攥緊,手背上青筋畢露。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理由太過牽強么?
可是那又有什么辦法?
總不能什么都不說,就直接這么報給宗門吧!
那只會證明他們的無能!
他惡狠狠地咬著牙。
忽然想到剛剛交給令牌時,葉知秋那似怕非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