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就這樣被“法官”無情地按在墻壁上,戴上了象征嫌疑犯的手銬。
他剛才還有戴上手銬的畫面,沒想到真的來了。
這也太快了吧。
顧宇因為突然的大動作,氣血上來,但又因為樓道里,風一直灌進來,他的臉白紅白紅的。紅是因為生氣還是身體被扭了不舒服,白是因為風穿在身上涼颼颼的生理反應,簡稱氣抖冷。
靠,不是兇手還要被抓,沒天理還。為什么突然抓老子!有些被驚到,顧宇大概知道為什么要抓他的,好氣啊。
看過無數電視劇和小說的顧宇,知道自己被當作嫌疑犯抓了起來。為了不被過多的“折磨”,他老老實實接受了一名警官對他的逮捕行動。在樓道里等著是為了不引起人的關注。
“咔嚓”,隨行的律師舉著一個相機拍下了嫌疑人的臉部照片,留作案底,如果最后嫌疑人不是兇手,他會刪除的。
顧宇的上衣哪怕是運動服也因為大力擠進了褲腰帶里,雙腿與對方相撞,腳步凌亂了一下下。顧宇半回頭,透過眼前的玻璃瓷磚看到,抓著他的法官竟然穿的是拖鞋。
顧宇仿佛可以聞到他腳底傳出的汗臭味——
顧宇腦子里突然在想:他就想認認真真開個小店,然后賣賣想賣的衣服,為什么會捅出現在這么個幺蛾子出來……
他到底在干嘛?
現在的一切讓他非常的迷惑。
……
行駛中的警車,顧宇還想說話,可是嘴巴被堵住。他想說誰能幫他撓一下蚊子包。因為太難受太癢了,救命。他差點扭動身子,某人在強忍著。
警官就坐在他的旁邊,律師負責開車。方才顧宇檢查腦子的時候,律師已經把警車開到了醫院附近。蚊子包始終鬧著他的脊椎骨,讓他不由自主地腳趾抓地。沒一個人注意到他的“訴求”。顧宇不能多動是因為那樣會顯得他像個心里有鬼得嫌疑犯真像個兇手,從而一直癢著抓不了。
律師和警官身上有股香味,很香,充斥整間車,似乎警官意識到自己香水味“打擾”到別人了,看著顧宇說:“這是用來掩蓋身上氣味的,我抽煙,打擾到你我道歉。對不起。”
車子停在了顧宇家衣服店的門口。顧宇沒有解決大腿上蚊子包的問題,一臉通紅。
時隔不過半天,再次到同一個地方,都是車子停在路邊,只不過車子里面的人卻都換了完全不一樣的坐姿,心情大可能也是不一樣的。
就是顧宇完全不一樣——之前他還能說是有的解釋,現在是完全不用解釋。
下了車,進到店里,顧宇脫離的警官的視線,用手瘋狂撓著大腿。“艸,真爽……”他念叨,終于解決了一直困撓他的蚊子包,雖然是暫時的。
他盯著警官等著他所說的聽證會流程。
顧宇先是看了一眼新衣服,然后想去柜子里找個方便撓癢的工具,比如隨便哪個衣架都可以。
被警官叫住。
“有電腦嗎。”
沒想到法官這么快就開始搜證。
“有。”顧宇打開電腦,順手拿了衣架。
“律師,麻煩你了。開始測寫。”警官走到迅速開機的電腦面前,沒有看周圍的任何東西,目光專注在電腦屏幕上,他身旁的律師走上前,將平板電腦掏出。
從這一刻開始,一切小打小鬧結束,法官開始掌控聽證會。
找出真正的兇手。
如果顧宇是個旁觀者或者是作為后來者回憶這一天,他一定會欲哭無淚地說。
“他就想開個店而已。”
這是……要做什么。
不應該翻箱倒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