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來解釋吧。”伊莫頓接過話題,“我們祭祀的身份,除了表面上這些在人類族群里使用權柄和所需承擔的義務以外,我們另有身份和職責。”
“根據古祭祀文獻記載,其實我們祭祀部的祭祀是神使,是尼比魯文明在人類族群里尋找出的智慧代表,我們負責記錄、反饋和匯報人類族群發展情況,我們掌控者族群真正真相和科學真諦,并負責接應恭送“神靈”尼比魯文明智慧種族。”
“而所謂的星際之門,就是一種可以穿梭時空和世界的科技神器,而星空圖就是一副星際坐標圖,是尼比魯給與我們人們躍遷和接待的坐標圖,利用星空圖和星際門,我們就能和尼比魯文明互通有無。”
蘇晟沉吟片刻,問:“你剛剛說你們祭祀作為神使,負責監控人族部落,要記錄、反饋和匯報,那么應該掌控著星際門和星空圖才對,怎么會要去焱星尋找?!”
伊莫頓苦笑,“根據隱秘的先輩祭祀文獻的記載,我們人類曾經和尼比魯文明發生過數次震爍時代的大戰。”
“但可惜,我們都戰敗了!雙方力量太懸殊了。”
“于是乎,我們人類被囚禁了,他們將星空圖刻在星際之門上,他們將星際之門高高懸掛在金塔之上,讓我們人類文明和尼比魯文明互通有無,永遠成為他們奴役剝削的對象。”
“而他們奴役咱們藍星人類的唯一目的,就是掘金,至于為什么掘金……這些殘缺文獻的記載不全,具體真相如何已經埋葬歷史長河里,我們無法得知,另外,根據一些文獻記載,似乎咱們人類起源也和尼比魯有些許關系……”
“然后呢?星際門和星空圖為什么會遺失,且最終為何會跑到焱星?”
蘇晟眉頭一挑。
“沒有,星際之門未必在焱星上,我們僅僅就是懷疑,星際門也可能就在藍星,甚至就在獅塔城,但焱星的金塔就像一枚鑰匙,我們必須找到鑰匙,和我們帝國內金塔形成映射,從而找到星際門和星空坐標圖。”
“至于為什么會遺失,其實不算被動遺失,而是主動遺棄,甚至強制性打破它們。”
“那個時候,藍星人類屬于奴隸異族,而尼比魯文明智慧種族高高在上,他們將我們奴役著,讓我們成功掘金者,說白了,就是免費勞動力、曠工,日復一日的壓榨,我們固然感謝他們賜予我們人類智慧、科技和文明,但我們終究覺醒了自己的尊嚴和人格,于是我們反抗他們的奴役和壓迫以及暴行,多次反抗無果,我們放棄了,但實際上,我們在麻痹尼比魯,終于有一天,所有尼比魯掘金隊乘坐飛船離開,但對人類剝削從未沒有停止,他們留下來一些偽神和我們祭祀看守著人族,讓我們繼續掘金,通過星際門傳送過去……”
“大概幾百上千年,人類暗中積攢力量,將偽神們擊敗或者封印,同時,也推倒了星空門,將其埋藏不知蹤跡……”
“聽你這樣說,我突然對尼比魯很感興趣,能不能跟我講一些尼比魯文明相關的資料嗎?你們所了解的一切。”
伊莫頓喝了一口酒,點頭,“當然可以。”
“但文獻記載可能會有一些偏差,畢竟那個時候,祭祀們需要對他們歌功頌德,嚴格意義上已經不算是真是歷史真相了。”
“沒事,你盡管講,我姑且聽。”蘇晟笑了笑。
“您就當神話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