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長恭手握一把折扇踏入茶樓門檻。整個茶樓剎那間安靜下來。
“嘶!”
茶客們吸溜著冷氣。
齊長恭渾身暖洋洋,有些散漫。瞧少爺一揮扇子,來福當即領悟,掐著腰說:“黃掌柜,今天我家少爺捧場光顧茶樓,快些備上瓜果糕點,上雅間伺候著。”黃掌柜是個明白人。
高喊一聲:“二樓竹上軒雅間候著!”“齊少爺請。”黃掌柜笑臉如菊。
十分熱情,熱情有點過分。這眼神和看女婿一樣。
齊長恭點頭,快步輕至二樓竹上軒。
一樓茶客好奇問道。
“那小公子誰啊?年齡不大,譜可不小。”
“蘭陵齊家二郎,紈绔子弟一個。”
“模樣不賴,拉去做兔兒爺,必能受到背兒爺們歡喜。”
“噓,禁言,蘭陵齊家不可輕惹,胡亂調侃,恐有殺身之禍啊!”
“不會吧?一個土財主,能這膽子?”
“齊家沒有,但錦尚家有啊!”
“什么意思?錦尚家有一女,名子叫珠……”
二樓竹上軒。
“依蒲先生意思,此生我沒有希望成為修士?”
“儒需學和毅,釋需悟與性,道需賦和基,巫蠱旁門皆屬邪門歪道,斷然不可修煉,如此算下來,齊少爺若執意修煉,只能修武。”
蒲慫齡捻了一把長須,悠哉品茗。
修武,不用根骨天賦,不需要基礎悟性,慢慢打熬筋骨血肉即可。
“修武,可能青春永駐?”“這個嘛,自然……。”蒲慫齡繼續撫須。
齊長恭背后的來福從懷里默默掏出丫鬟小紅給他繡的布囊錢包。
一顆杏核大的金豆子在來福指尖跳動。有這枚金豆子,他就能去瀟湘閣捻花惹草。比捻胡子,更絲滑。蒲慫齡手指猛地一捻,薅掉幾根焦黃山羊胡,確信鑿鑿的說:“能!”
“我要修武,蒲先生可有門路?”
“西去二百里,有個積水潭,潭岸有三間草廬,居住一位老者,以前是個武林巨俠,后來看破紅塵,歸隱山林,齊少若有心氣和毅力,可前去拜師,但能不能成功,就看齊少的個人造化。”
說完,蒲慫齡起身告辭。
來福笑呵呵說:“我去送送蒲先生。”
一枚金豆入手,蒲先生喜笑顏開。
“敢問蒲先生,那積水潭真有一位武林巨俠歸隱?”來福付了賬,問道。
蒲先生神秘笑了笑,“當然有。”
……
黃掌柜認為,小姐錦尚珠是世界最完美的小姐。
溫柔體貼,蕙質蘭心,賢良淑德,秀外慧中。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女紅針活無一不精。
真真便宜了那齊家小子。
“珠小姐,齊家二郎在竹上軒雅間。”
“呀,長恭哥哥來了,太好了,我都九年沒見到長恭哥哥了。”
少女聲音很好聽,如清泉流響,竹林配璜,清脆鈴鐺。
“您三天前不剛去齊府嗎?”
“有句話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少女輕挑撥兩下珠玉算盤。
黃掌柜恍然,怪不得錦尚老東家愿意讓珠小姐接管生意,這賬算得清楚明白。二樓竹上軒。
“來福,蘭陵有地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