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兒聞言愣神幾秒,轉而笑靨如花,“公子故事好好笑,咯咯咯……”
齊長恭:“……”
笑點在哪?全都尿點好吧。
齊長恭陪著一塊“庫庫庫”的傻笑。
夜深人靜,油燈昏暗,挑了挑燈芯,小火苗跳動如豆。
“公子,咱們入寢安歇吧。”
“就一張床,怎么睡?”
胡杏兒小臉蛋紅撲撲的,好似那春日一抹夕陽。
紅著腮幫子,鼓起勇氣說:“公子想怎么睡,咱們就怎么睡?”
胡杏兒婀娜身姿貼近齊長恭。
“我去打地鋪。”
齊長恭轉身去抱床柜里的被褥。
胡杏兒有點失望,卻轉而笑容更勝,宛如一朵盛開的石榴花。
公子真正經啊,真謙謙君子……
轉身抱被褥的齊長恭冷笑一聲,少爺我,喜歡被動。
我不要我以為,我要你以為!
鋪好地鋪。
齊長恭來到床上,躺下,“關燈,睡覺。”
“……”
胡杏兒杏眼圓睜,望著地鋪久久無語。
公子……公子大概、大概身子骨弱,不能接地氣吧?
文弱書生嘛,能理解,能理解。齊長恭躺在床上,暗暗著急。
你看本公子都睡到床上了。你傻愣住作甚?!
少爺我,喜歡被動輸出。
幾分鐘以后,胡杏兒一臉尬笑去吹燈。齊長恭一把拉住胡杏兒。
胡杏兒心里的小鹿噗咚噗咚亂撞,公子,奴家愿意……心里想著,胡杏兒身子一軟,險些癱在齊長恭懷里。
齊長恭坐懷不亂,正色直言:“剛剛與杏兒小姐開個玩笑,哪能讓你睡地上,來來來,你床上躺好,我在下面。”
睡地鋪,誰沒睡過,鄉野小村有地方睡,不也能遮風避雨,以及能擋山寒露重嘛。
等等!
我的夢,為啥我不能隨心變成一套豪宅呢?
席夢思豈不美哉?!
齊長恭一手出劍指,嘴里念念有詞。
變!變!給我變!席夢思床墊!!
胡杏兒盯著齊長恭好奇看了半天。
“公子,你在干什么?”
“啊?噢?睡前運動一下,腎好!”
燈滅了。
很快齊長恭平穩的呼吸聲傳來。
畢竟舟車勞頓,他也累了一天了,不知不覺便入睡了。
胡杏兒眼睛一睜,一揮手,油燈復燃,屋內一片明亮,宛如白晝。
“姐姐,讓我吃了他吧,清蒸、紅燒、水煮、煨鹵、爆炒……”
一個小姑娘推門而入,身后跟著兩個中年,一男一女,樣貌皆俊美不凡,仿若非似凡人。
“梨兒莫要胡鬧,公子是個好人,你不能吃他,而且小梨兒,你何時有膽量要吃人族了?”胡杏兒擺擺手道。
“杏兒,你與娘說,既然你不吃他,那為何將他魂魄勾來?”胡媚詫異道。
胡杏兒衾首沉默。
和娘親說,她見到齊長恭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一表人才,便將其特意拘來以解情絲苦悶?
空虛寂寞冷的事自然不能與父母親人說。
不然社會性死亡,胡杏兒一輩子都會羞澀靦腆,難以啟齒、柔弱。
“女兒新得一首曲子,想找個知音聽聽曲,聊聊閨房心事。”
胡杏兒解釋。
沉默寡言的中年胡君開口,“杏兒,胡鬧要適可而止,最近一段時間,人族稽查妖邪比較嚴苛,一旦不慎被捉去,后果不堪設想,以后不得魯莽將生人魂魄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