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桃夭將她靠過來的頭戳回去:“世上有兩句話信不得,一句就是老人想死,另一句就是姑娘不想嫁人。我若真信了,讓你不嫁,聽怕你就要跟我急了。”
翠碧笑得臉都成了一朵花:“您若應,我保證不急。”
她話還沒說完,頭上就挨了翠玉一巴掌:“再說下去,藥都要冷了。”扭頭她又求桃夭:“好王妃,您先喝了,再聽她的好消息。“
桃夭見賴不過去了,只得把補藥喝了,放下碗她就追問:“什么好消息。”
翠碧用帕子替她沾掉唇邊的藥漬,才道:“那趙雁柔前兒不是還跑來耀武揚威嗎,今兒被二王關進了水牢。”
桃夭:“……”
這算是好消息嗎?
她怎么覺著翠碧是在幸災樂禍,還想拽她一起。
哦,不,趙雁柔之前還會裝一裝,得勢后對她的惡意幾乎都不掩飾。哪怕這些日子她是沒辦法到自家府里來尋自己麻煩,她在外頭也沒少打著二王的幌子,派人跟府里的廚子搶食材。
雖然趙雁柔得逞的時候不多,但這種作法讓人很不舒服,像被一只瘋狗盯著,不怕但是惡心。
“知道是什么原因嗎?”桃夭問,話問出來之后,她眼睛一亮,馬上站起身來:“王爺回來了沒有?”
元辰和二王反目,趙雁柔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幌子,眼下這幌子被扯下來,只有可能是不需要了。
嘖,這速度還真快,半天功夫都沒有。
翠碧搖搖頭:“還沒有。”
“你快去問柱東,若是王爺沒回來,讓他去尋王爺,說我讓他馬上回來。”桃夭有些坐不住了,焦急地催促著。
翠碧只得放下手中的活兒,跑出去尋柱東。回來時她有些緊張,都不敢看桃夭的眼睛,桃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柱東怎么說?”
“王妃……”翠碧唇上都咬出了一排白印子,才在桃夭的再三逼問下,吱吱唔唔地說出了她問到的事:“柱東說,發現了剿神鷹盟總壇的位置,王爺已經南下了。”
“什么!”桃夭尖叫:“他就這樣一聲不吭跑了?”
他還記不記得家里還有她,還有兒子在等著。
好,他今天走得爽,她就讓他明天連門都沒得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