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十四娘咬牙切齒說道:“大家都是這樣上來的。”
洛玉瑯更加迷糊,“他們練慣了的,我只擅長用劍,并不常練木樁。”
穆十四娘實在不愿與他在眾人面前如此親昵,岔開了話題,“你這些日子都歇在這里嗎?”
“你猜。”話剛落音就得了穆十四娘一記白眼,他自己卻呵呵直笑,“哪能呢?我已安家在常城。”
“怪不得你選在常城開分號。”穆十四娘終于明白了過來,前幾個月,他時不時來蘇城,又將新店選在常城,看來并非專為自己而來,而是另有目的。
“那倒不是,是因為常城有了分號,所以才選了那里。”洛玉瑯解釋著,“原本想選在湖城,離京城也近些,但那里實在太過蕭條,不如常城熱鬧。”
“那你為何不直接告訴我們,要早知道了,我們也不會來這,也不會有今日的事了。”穆十四娘其實有些懊惱,是自己一再地提醒,青荷他們才會去問,才會有今日的驚險。
“沒來得及。”洛玉瑯輕巧地應付了,穆十四娘卻知道他必定另有打算。
談話間,巖洞里傳來了烤兔肉的香味,卻將兩人同時拉回到了過去。
時過境遷,兩個人都成長不少。在穆十四娘看來,當初連名諱都不愿告訴她的少年,現在卻恨不得整日纏著自己。在洛玉瑯看來,當初那個落魄非常卻從未卸下防備的小丫頭,現在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面對自己時也會臉紅了。
依舊遞了免腿給她,“這下不只有鹽味了,保管你齒頰留香。”短短一句話,就將兩人的過往交待了出來,穆十四娘答道:“當家的也不可妄自菲薄,那幾次兔子也挺好吃。”
得了佳人贊許,洛玉瑯挑了挑眉,湊近說道:“不瞞你說,那也是我頭次自己烤兔子。”
穆十四娘意外地看著他,“怪不得當家的會問我懂不懂得殺兔子。”
“只是沒想到,你比我還不理事。”洛玉瑯搖頭,“看來,以后我得多學些本事。”
穆十四娘見他又拐到這上面,悶頭吃兔子不再理他。
“青蓿還不見回來,莫非洪水依舊沒退?”聽他這樣問,有吃完的領了命,“公子,我們去看看。”
穆十四娘見青荷一臉的擔憂,“當家的,你說蛇會被洪水沖走嗎?”大家都明白,洪水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條巨蛇。
“一時被我的酒弄迷糊了有可能,蛇懂水性,哪能那么輕易被水沖走。”洛玉瑯見她總是看向青荷,跟著安撫道:“青蓿行事穩妥,又知道有巨蛇,應該不會冒險的。”
青荷擔憂兄長,話也多了起來,“我家世代居住在此,從沒聽說紅崖山有巨蛇的事,但今日眼睜睜看它從眼前跌落,容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