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瑯一臉無奈地看著她虔誠地為自己請罪,漸漸臉上有了柔情,似乎可以想像,在將來的日子里,她也會如此養育他們的兒女。
穆十四娘這一打岔,洛玉瑯也沒了溫存的心思,“記得回去后,再不能在繡坊過夜,不然等我傷好,我便與你一同住在那里。”
“我是因為忙得晚了,不想路上折騰。”穆十四娘猶自嘴硬。
洛玉瑯輕笑一聲,“看來你是極希望我與你同床而眠的。”
穆十四娘嘆了口氣,“好,回去我就搬回去。”
“過來,讓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等穆十四娘走近,洛玉瑯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床沿,指了指自己的側臉,“像我剛才一樣,親一口,我就相信你。”
“你少誆我。”穆十四娘再傻愣,也覺得這樣并非于自己有利。
“那我就讓青荷去準備準備,免得我去了,你住的廂房缺了我用的東西。”洛玉瑯要脅道。
穆十四娘見屋內反正沒有旁人,閃電一般在他臉上挨了一下。雖然敷衍得毫無曖昧之意,洛玉瑯仍舊滿了意,“這還差不多,記得下次再犯,可就不止親一口這么容易了。”
“你是不是覺得已經吃定我,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穆十四娘反問道。
洛玉瑯說道:“我不是吃定你,我是早認定了你,是你三心兩意才會如此覺得。”
“那我問你,我有什么好的?”穆十四娘接著問他。
“我記得你以前就問過,怎么這樣不記在心里。”洛玉瑯癢裝嘆氣,又搖頭不止,“爺就是這樣死心眼的人,一旦認定了,就不想再變。”
“那當初怎么就認定了呢?”穆十四娘就想問個明白。
洛玉瑯偏頭想了一會,“或許是在紅崖救你時;或許是我明明身受重傷卻還是管你吃喝時;又或許是你主動逃到京城找我時。”
“少渾說,我去京城是誤打誤撞,我連你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如何知道在京城能找到你?”穆十四娘聽他最后一說,連連撇嘴。
“不是主動找我,為何會去廣福寺找我?”洛玉瑯極喜歡她現在這副模樣,繼續逗著她。
穆十四娘十分不服氣,“廣福寺人人皆可去得,憑什么你去了,我再去,就變成專程去找你了?”
“可你直愣愣地看著我,說明你分明是為了我而去的。”洛玉瑯抿著嘴,努力藏起嘴角的笑意。
“你一身紅衣那樣顯眼,畢竟曾經相識,我看一眼怎么了?”穆十四娘說完仍舊不解氣,“你大可當成不認識。”
“呵,我救你一命在先,送你回府在后,為何要當成不認識?”洛玉瑯見她有一絲散落下來的頭發,順手就為她攏了上去。
被他引入歧途的穆十四娘根本沒有在意,“虧我還老實給你銀子,誰知你會落井下石。”
“那銀子我一直留著呢,準備當成家傳之物,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父親早早就被母親用銀子定下了。”洛玉瑯拍了拍腰間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