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畫完就打算離開,穆十四娘不解地問:“為何不畫完?”
“等回了京,有的是時間,畫好了,我送過來,你收起來。”洛玉瑯說道,“陪我走走吧。”
兩人漫步小徑,在轉彎處意外的發現了一串成熟的葡萄,洛玉瑯摘下,嘗了一顆,“從去年等到今年,今日總算如愿了,倒是酸甜可口。”雖然夸贊,還是將剩下的遞給穆十四娘,“應該是你喜歡的味道。”
穆十四娘也是如此,從頭次見到這根葡萄藤就留了意,沒想到今日竟然結了果。
吃著手里酸甜可口的葡萄,不知不覺到了洛玉瑯的院子,“有些乏了,扶我進去吧。”
看他走路確實費勁,穆十四娘將未吃完的葡萄遞給他,任由他將手搭在自己肩上,慢慢將他扶到小書房里的軟榻上。
見洛玉瑯又打算拉扯自己,不禁睜大了眼睛,如見洪水猛獸的表情令洛玉瑯失笑不已,“我不過是想讓你再陪我坐坐,把這串葡萄吃完。”
“誰讓你其身不正。”穆十四娘接過他手里的葡萄,卻坐到了小幾對面。
“千萬不要這樣說自己的夫君,說順口了,當心將來夫綱不振。”洛玉瑯往后挪了挪,好靠在軟墊上,走了許久,腿當真有些酸疼,見她還在吃著,只得先自己按揉。
“我還不一定會嫁你呢。”說完就看到洛玉瑯板著臉,與剛才判若兩人。
“也許是你自己反悔呢。”穆十四娘壯著膽子又說了一句。
洛玉瑯依舊沉默著,等她吃完最后一顆葡萄,才說道:“幫我揉揉腿,酸得很。”
覺得自己剛才話說得有些過的穆十四娘,老實過去,“確實僵硬,我看還是用熱帕子敷敷。”
一直閉目養神的洛玉瑯拖過準備起身的她,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下面,卻又怕壓疼了她,以手臂為支撐,將她整個攏在其中動彈不得。“我將你膽子撐大,不是為了讓你胡言亂語的,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認錯,我就放你一馬。”
這些日子,種種情況之下,并非頭次與洛玉瑯如此親近,穆十四娘不再緊張,道歉的話張嘴就來,“剛才失言了,以后不會了。”
“沒有誠意。”洛玉瑯與她想得并不一樣,第一次以這種角度看她,除了那雙靈動清澈的眼眸仍舊讓他沉淪,臉上分毫畢現的絨毛更令他心猿意馬。
“都說以后不會說了。”一張一合的嬌嫩鮮唇讓洛玉瑯再也不想忍耐,在她說話的最后一刻輕輕含住了它。
而后,腦海里都是夢境中的迤邐場景,相比之下,現在的感受更加真實,更加美妙如仙丹。
良久不舍地抬了頭,迎接他的又是那對迷霧般的眼眸,“下次再放肆,爺就不客氣了。”
“又欺負我。”穆十四娘嘟噥了一句。
“你懂什么?這哪叫欺負?”洛玉瑯自然不會承認。
“你當我傻子,好好的,哪個會對——別人這樣。”最后四個字幾不可聞。
洛玉瑯輕笑,“明白就好,這也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
“還說你不是欺負我。”雖然洛玉瑯并未壓在她身上,可一雙手臂猶如銅墻鐵臂,讓她無所遁逃。
“喜歡嗎?”洛玉瑯有些不舍就此作罷。
穆十四娘趕緊搖頭,“我連呼吸都不能了。”
“可能是我頭一次做,還沒學會,我再試試。”穆十四娘來不及反駁,又被他堵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