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她們自討的。”景妍凝無所謂地回答,“我要去過自己的逍遙日子了,祝你們斗得開心。”
洛老爺沒再說話,冷冷看著她一如既往驕傲地離去。
洛玉瑯得知,并未像剛開始那樣排斥強烈,而是欣然同意。見洛老爺一臉擔憂,寬慰道:“父親前幾日說得對,母親生前凄苦,死后再不能如此。他們不就是想嫁進來嗎?我應承了就是。”
洛老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洛誠嘴里的話從不會有假,他是如何對那位小娘子的,自己聽得明明白白,莫非他自己開了竅,知道穆府的庶女,就算是當今附馬爺的親姐姐,也難以壓過景家?
“如此最好,反正娶進來,過什么樣的日子,還不是你說了算。”洛老爺暗暗松了口氣,要是他一味地與景家對立,恐怕不是洛府的福氣。
洛玉瑯卻未接話,而是一臉的不屑。
洛玉瑯先是派人送了帖子去景家,約好上門的日期。當天就收到了景家的回帖,坐在洛老爺書房里,輕蔑地拿著帖子,“本想高看他們一眼,卻是如此的不爭氣。”
洛老爺只得搖頭,算起來他身上也流著景家一半的血脈,可他眼里從未有過景家半分余地。
到了約定的日期,早早在景家正廳端坐的老太君和景家家主景疇行,看著洛玉瑯一身重孝從正門而入,哪怕臉上是強裝的鎮定也有些難看。
本以為他會先跪地報喪,他們正好順勢而為。
哪知他依舊坐在輪椅上,拱手對老太君說:“老太君,身有重孝,恕玉瑯不能全禮了。”轉身對景疇行也是拱手,“景家主,玉瑯正為母親守孝,望見諒。”
景家母子二人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心中幸慶早早將一眾人等都趕得遠遠的,堂上只有他們。
“瑯兒,聽說你日夜不休跪在靈前,想必累得心神有些亂,還是身體要緊。”老太君到底是老姜,很快為自己找了臺階。
洛玉瑯仿佛未聽到一般,不言不語,居然發起呆來。
景疇行與母親交換了下眼神,“玉瑯,你母親歸府后我們才知,也是你孝心,這么多年竟然還能尋到。”有意說得不明不白,洛玉瑯若有所求,必然要接話。
“昭昭日月,哪能一直昏暗。若不為生母張目,豈不是愧為人子。”洛玉瑯不愿與他們浪費時間,干脆單刀直入,等著他們接招。
景疇行果然接話,“你有這片孝心,也是難得。”
“我原本想直接將母親寫入族譜,可父親勸我,該多為景家想想。故而上門一問。”洛玉瑯回答得滴水不漏,再次將問題拋了出去。
“問什么?”景疇行話一出口,老太君就嫌棄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