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莽撞了,你沒事吧。”洛玉瑯滿臉愧疚,“不如我守你整夜好了。”
“不用,你快回去歇著吧。”洛玉瑯卻執意要進去看看她,穆十四娘一臉不悅,“你我還未成親呢!”
“那我就在這里守著。”洛玉瑯斜靠著沿廊,“前次我也這樣守了整夜,你不知道吧?”
“那我要不要請你進來與我同床而眠?”穆十四娘沒好氣地問他。
“不可如此,輕重爺還是分得輕的。”洛玉瑯以手作枕,悠然自得,“爺管得住自己。”
穆十四娘扔了句,“隨你。”直接關了門。
睡意朦朧時,見洛玉瑯還沒打算走,打開門問:“你走不走?”
“你真沒事了?”穆十四娘直接用一個呵欠回應,“那我真走了?”穆十四娘直接揮了揮手,“看來你還是知道心疼我的。”一步三回頭,樂顛顛的離開。
上午時滿臉愧疚地歸來,“他們是坐船走的,我去時望仕剛送人歸來。”
穆十四娘反倒比他坦然,“送與不送,娘親依然會走,日后自然會有相聚之時。”
“望仕留了信給你。”穆十四娘接過,上面封了紅漆,打開之后,信中將昨日之事說了一遍,比洛玉瑯說得詳細,沒有遺漏三皇子之事。
洛玉瑯會在意,她能理解,那次三皇子的眼光已經說明一切,她若今時今日還不明白,真是活回去了。
只是她沒料到,為了一個逃家不知何時會歸來的自己,他居然會為穆家主出頭。
“十五郎說蕪陽公主想請我回公主府暫居。”她也略過了三皇子那段,眼看與洛玉瑯好事將近,她不想多生波折。
“這倒是個好主意,正好可以順理成章向望仕提及你我之事。”洛玉瑯回望著她,“就算他不提,我也有此意。”
平日再與他沒規沒矩慣了,如此直白地討論兩人的婚事還是讓她有些臉熱,胡亂地翻閱著手中的帳本,沒打算回他的話。
洛玉瑯獨自看了她一會,轉身又不見了人影,再回來時抱了一堆東西,“去了蕪陽那里,總算不必像現在這樣謹慎,也該像個尋常的小娘子了,若望仕問起,就說是從南唐帶回來的。”
穆十四娘看著桌上的東西,好奇地問他,“你不是說院中沒有小娘子嗎?怎么會有這樣多的衣物和首飾?”
“剛要人拿回來的。”洛玉瑯解釋,“衣物是木花坊的,首飾是自己鋪子里的。”
“你不怕十五郎誤會我在南唐打劫了?”見穆十四娘似乎不太感興趣,洛玉瑯頗有些無奈。
雖說女為悅己者容,可在蘇城之后,只有難得的幾回,穆十四娘穿回過女裝,窈窕的身形,裙衫搖曳,就算素顏簡妝,也讓他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