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兩件事一打岔,重新躺回床上,洛玉瑯越發覺得氣悶,原本是終生難忘的日子,就這樣被人攪和了。
看著穆十四娘昏昏欲睡的模樣,只得安慰自己,稍安勿燥,來日方長。
總覺得心有不甘,悄悄湊過去,嘗了嘗她粉嫩光滑的臉,睡眼惺忪的穆十四娘迷迷糊糊轉過來,居然始料未及地朝著他唇上印了一下。
得了如此巨大的獎賞,洛玉瑯欣喜若狂,自然理尚往來,回敬了回去。
最終讓他淺嘗轍止的,是穆十四娘的困倦,時機不對,洛玉瑯不停地告誡自己不能輕舉妄動,他想要穆十四娘與自己一樣,感同身受,終生難忘。
因為先王孝期未完,他倆并未驚動吳夫人,輕車簡從,直接去公主府尋了十五郎。
提前接到帖子的十五郎獨自留在公主府等候著他們,聽完穆十四娘的話,反倒和洛玉瑯扯了起來,“她不省事,你也如此嗎?”
洛玉瑯心想,你不知道這其中的曲折,我和你計較得過來嗎?
還是穆十四娘將話接了過去,“都是我的疏忽,府中事多,我竟然給忘記了。”
十五郎突然想起,母親在公主府住了多日,也不曾提起過,想來也是忘記了。
“自我和公主回京,倒是收到了幾封穆府送來的信,我還覺得奇怪,為何總問些一切是否安好的話。”
“此事,姐夫如何看?”洛玉瑯頭次聽十五郎喚自己的姐夫,挑眉看了他許久,“遠遠的打發了,只說逃了。”
這樣不著調的計策,連穆十四娘都看不下去,“身契都不在我們手上,如何能胡亂打發了?”
“那就繼續關著,反正不缺這些糧食。”洛玉瑯的這條計策還是沒能得到姐弟倆的認可。
因為此事,十五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姐夫是如何說動穆家主,讓他肯同意母親獨自來京?”
洛玉瑯心想這事又不是我所為,我如何知道,就算同去的護衛可能知道,但自己也不好細問,“我帶了人過去,可能是氣勢太盛,他便答應了。”
“穆府的信中可曾提到?”穆十四娘察覺到了,仗義地替他解圍。
十五郎回想了一番,“語焉不詳,只說要母親在京中,千萬謹慎,莫要損了他穆府的顏面。”
“望仕,我今日來,還有一事。當初你成親時,先王是驅逐了穆家主不假。但現在新王上位,景家重新得勢,他們會不會重來京城,可就不好說了。”
洛玉瑯決定借著穆府的事,拉上蕪陽公主為自己助力,好應對景家的虎視耽耽。
十五郎默默望著他,其間游離于穆十四娘身上,目光重回洛玉瑯處時,洛玉瑯直接搖了搖頭。十五郎偏頭看著他,最后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不得不說自己十分佩服這位姐夫,姐姐嫁進去已快兩年,他居然還能將那場大火所發生之事瞞得鐵死。
到此刻,他已經明白洛玉瑯今日來的真實意圖,看來景家仍不死心,想重掀波瀾。
“我覺得姐夫說得沒錯,人既然關了,在沒有想好對策之前,就關著吧。”說到這,覺得這樣顯不出自己的智慧,又添了句,“即便穆府最后尋上門來,就說她們不守規矩,姐姐怕有損穆府的顏面,只得先將他們關起來,學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