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十四娘看著雖然端坐在蕪陽公主,但臉上難得有了緋色的十五郎,“還記得當時他曾說過,要娶一位賢良的娘子,好好孝順母親,還要多多關照于我,不能讓我在夫家受委屈。”
“無論他娶不娶公主,我都不會讓你受委屈。”洛玉瑯說完就被穆十四娘打了手,“說什么呢!”
鬧了洞房出來,吳夫人明顯興奮過了頭,扯著她說了老半天的重話,等穆十四娘爬上馬車,洛玉瑯已經在里面小憩了一回。
“過兩日就是七夕,今兒有夜市,要我陪你去逛逛嗎?”
穆十四娘一聽,就差興奮得拍手,“當真,許久沒有去逛過了。”
想當初頭次逛七夕,還是在蘇城,若不是洛玉瑯的護衛,當晚就會丟了荷包。
“京中的人會有蘇城的多嗎?”穆十四娘迫不及待撩開車簾朝外張望。
洛玉瑯撩起另外一邊,離夜市還有數個街口,“今兒不是正日子,恐怕人不會多。”
“這樣最好,免得又遭了賊手。”說完轉頭盯著洛玉瑯,“當時還有人跟我搭訕來著。”
洛玉瑯挑了挑眉,“陳年舊事,從不見你提起,今日怎么想起來了?”
“隨口一說。”穆十四娘轉頭又看窗外,整個人明顯沒有剛才那樣雀躍。
“幸好沒人和我爭你。”洛玉瑯順口說道。
穆十四娘心說,你幾乎寸步不離,別人哪有機會?
可是她的沉默卻惹到了洛玉瑯,“差點忘了,吳越雖是沒有,南唐倒說不定。”
穆十四娘閃了閃眼睛,“你還莫說,我當施大掌柜赴宴時,確實看到過幾個十分養眼的少年公子。”
洛玉瑯一把將她拖入懷里,“當真?”
穆十四娘‘咯咯’笑著,“當初我還替你和十五郎感嘆來著,他們只會打馬斗雞的年歲,你倆就已經飽經風霜了。”
“好啊,這是嫌我不夠年少了。”
穆十四娘耐不住癢,只得求饒,只是沒想過,此情此景,佳人在懷,軟玉溫香,自己嬌喘聲中的求饒是如何誘人。
洛玉瑯將額頭抵于她的額間,氣息深沉,逼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這么快就求饒,晚上可怎么好?”
唇間傳來的氣息添了曖昧,穆十四娘怎會不知他眼神中的炙熱表示什么,什么也沒說,直接用紅唇迎了上去。
洛玉瑯頓時僵在當場,心如擂鼓,欣喜若狂,不敢太過造次,只輕輕擁著她,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甜蜜。
馬車行過數個街口,車外的護衛到了地方,見自己已經稟報多時,也不見回應,只得重新稟報了一聲。
里面傳來洛玉瑯略帶沙啞的嗓音,“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