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向陳權的金色光帶最多,陳權身周飛舞的金色漩渦也最大,而在陳權身周,此刻赫然有九層金色光圈流轉,化作一個蛋形光罩把陳權罩在正中,無論是梅玄風刺來的槍影還是王開斬來的刀光,竟然破不開這個九層金蛋罩。
王開的身周也有一個金蛋光罩,這金蛋光罩卻僅有六層光圈,一道道鞭影飛落,時不時擊穿這六層蛋罩,鞭影砸在王開身軀之上,王開一次次被擊落云端,神情狼狽,若不是對面的梅玄風一直在搶攻,逼得陳權不敢分心,王開怕是已危矣。
梅玄風的身周有四層光罩繚繞,雖僅有四層,可這每一層光罩的厚度,卻比陳權身周光罩的厚度要厚上倍許,這四層光罩的總厚度,也僅僅比陳權身周光罩的厚度稍稍薄上那么一丟丟。
與陳、王二者不同,梅玄風身周的四層光罩竟是五彩之色,而奔向三者的天地靈力中,陳、王吸納的靈力以金靈力為主,以土靈力、木靈力為輔,梅玄風卻不同,五形靈力來者不懼,身周盤旋飛舞的那個靈氣漩渦最初是金色,而隨著五行靈力源源不斷而來,這個漩渦已變得五色斑斕,而這個漩渦的直徑和牽引面積竟然比陳權身周的漩渦大上幾分。
可詭異的是,梅玄風擊出的一道道槍影,卻是金光燦燦,并非五彩之色,而梅玄風的身影肌膚,同樣是金光燦燦,如一尊金人一般。
“這梅玄風還真夠狡猾的,這些年來竟然一直扮做金仙二階!”
“陳權老兒難道就不狡猾?這該死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何時踏入九轉境界的,看如今的神通,只怕已是九轉大圓滿,半步大羅了!”
“的確,這師徒都夠奸滑的!”
“你說說看,這師徒二者是真打嗎?”
“難說,按道理,這梅玄風的神通境界和陳權差的遠,可他們卻斗了個旗鼓相當!”
“這是想釣大魚?難不成是發現了我等一行?”
“不會吧,若真有發現,這師徒二人不應該在這里浪費時間!”
北城方向,一座高高的哨樓之中,兩名身著城衛戰甲的男子,一邊遙望天際頭,一邊在低語交談,從這二者身上的戰甲式樣來看,這二者應該是原仙境的城衛統領,可這座哨塔離著西城金頂峰之巔的距離足足有近萬里,這二者竟然能隔著如此遠的距離把戰局“看”得分明,還能識出陳權、梅玄風二者的境界,那就不是原仙境修者能做到的事了。
城中,一眾原仙境修者根本就無法捕捉到梅玄風、王開、陳權三者大戰的細節,甚至無法跟蹤戰局走向弄清楚三人攻防間的一招一式,太快了,三人的動作太快了,力道又足夠剛猛,身邊又有護體靈光,別說是隔著萬里,站在千里內觀戰,原仙境修者也無法看清戰局。
可這兩名原仙境城衛,看得就是這般清晰準確!
“陳權老兒的這些徒子徒孫又是怎么回事?”
“像是中了什么魔道功法?”
“是有些像!”
“有趣,這東域越來越有趣了,也不知道是哪個魔頭盯上了陳權老兒!”
“停,那老家伙出來了!”
兩名甲士的目光轉向了正在西城方向四處沖殺,四處劫奪修士身上財物的金頂峰衛隊眾衛士,正要探討一番這些突然發癲的衛士是中了什么邪,可突然,有一道靈覺從遠處掃來,在二者落身的這座哨樓上停了下來,這靈覺,并不是特別的強橫霸道,卻讓兩名甲士齊齊變色,齊齊停下了議論,甚至是本能般地分開了一定的距離,不敢站得這么近,更是警惕地不動聲色地放開靈覺掃向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