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魚只是金仙境,尚未掌握大道之力,他就不擔心了,以他大羅境的元神,想奪舍了李魚,那還不是輕松異常?
可現在,他懵了,李魚的識海之外仿佛鑄有一層銅墻鐵壁,他發起的神魂攻擊竟然攻不進李魚的識海,就連他的元神直接沖向識海,都會被撞出來。
這該怎么辦,他這元神雖強大,可以直接凝成法軀對敵,甚至可以操控一部分大道之力,可和真正的法軀完好的大羅金仙相比,卻是不堪一擊,元神出竅之下,甚至連金仙中的強者都有重創他的可能。
這李魚太怪了,渾身上下透著他看不穿的秘密,該怎么辦?
直接殺了李魚,嘗試再次攻擊李魚的頭顱,進入他的識海,可如此一來,很有可能打碎李魚的頭顱,毀了這具法軀,若出手時沒掌握好分寸,把李魚的頭顱擊得稀碎,無法修復,那豈不是虧大了?
頭顱不是手腳,擊碎了,長不出來的。
他之所以守在這天權星域長達一甲子時間,盯著那陳權,暗中為陳權護法,暗中驅走了多撥對陳權不軌者,正是因為看中了陳權的這具軀殼,想等著陳權沖擊大羅境成功后去奪舍陳權,可結果,李魚卻詭異地不可思議地輕松地弄死了陳權,讓他想出手解救都沒能把握住機會。不過,他發現李魚的法軀似乎比陳權的法軀還要強橫,而李魚修煉的詭異神通更讓他心動,他頓時又打起了李魚法軀的主意。
現在,他竟然奪舍不了李魚,甚至無法用神魂之力來重創李魚,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抬眼望去,李魚在后退,沒有其它任何動作,似乎是被他撞暈擊暈了一般。
“暈了也好,只要擒了這小子,總有辦法奪舍他!”
心頭豁然開朗,身影一晃,縱身撲向了李魚,迅如風,疾如電。
可他剛剛靠近李魚,仿佛暈死過去的李魚卻是突然間在飛退中站直了身軀,右手一抬,一刀劈了過來,緊跟著,左手一揚,轟喀,一道碗口般粗細的雷光電弧從李魚掌中飛出,撞了過來,這雷光電弧竟然呈青銀赤三色,透著令人心悸的狂暴威壓。
危機關頭,這小人雙手向外一張,身影高高飛起,竟是快的不可思議地躲過了刀光雷光。
堂堂大羅境的元神,豈是金仙級元神可比?一個念頭間就能瞬移至千里之外,更何況,這些年來,他專修元神攻擊,此刻的元神攻擊神通遠非普通大羅可比,而這具元神之穩固,也非普通大羅可比。
剛一和李魚拉遠距離,小小拳頭一晃,沖著李魚就是一波拳影砸了過去。
銅墻鐵壁是吧,我就擊碎你的銅墻鐵壁,我擊爆你的頭顱,把你的元神捉出來爆打一頓總可以吧?
漫天拳影飛舞。
迎接這拳影的,則是一道道粗大的雷光電弧,李魚一擊不中,緊跟著身周就迸出了千百道雷光電弧,隨后,又有一團滾滾烈焰從李魚體內沖出,眨眼間在李魚身周鋪出一片火海。
一道道透明狀的拳影撞在雷光電弧之上,紛紛崩碎,根本無法擊中李魚。
這透明小人的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在他無數年的歲月中,見過了無數次激戰打斗,可這李魚戰斗經驗之豐富,出手反擊之迅捷,少見,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怪胎?
心一橫,身影一晃,竟是一個瞬移沖向了李魚,不就是區區一些雷光嗎,不就是一片火海嗎,他就不信了,還真能重創了他,只要他一拳擊在李魚的頭上,就有八成的把握把李魚真正擊暈過去。
只是一閃,這透明小人已避過了道道雷光,沖入了火海,可他剛剛抬起小拳頭對準李魚的頭顱,李魚右手一揚,一股強悍到極點的吸力陡然降臨,這透明小人瞬間被禁錮,拳頭無法抬起,下一刻,李魚右臂之上一個小小漩渦生出,這透明小人一閃間進了漩渦之內不見,李魚身周飛舞的雷光電弧和烈焰火海也突然間倒卷而回,沖入了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