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求饒,一邊沖著霧海之外沖去,這陰冷刺骨能削弱神魂之力的霧海,真的不是他這元神之軀能待的地方,若他當年法軀未毀,在這霧海之中待上一陣倒也不算什么。
“老實在這里待著,不該去的地方,莫要亂走亂動!”
李魚的聲音在天際頭響起,震得霧海中的靈霧一陣劇烈翻騰。
而當這黑衣男子第三次沖出霧海,這一次沒有大手來迎接他,抬頭望天,李魚的那具分魂也消失不見。
舉目四望,靈覺沖著周圍掃過,遠處,那群方才被他驚的不敢靠近的洪荒異獸,一只只都在仰著脖子沖混沌霧海方向觀望,沖著他觀望,他甚至能感覺得到,這群愚蠢的未開智的兇獸,竟然一個個都在沖著他嘲笑,那幾只獅虎,甚至還張大了嘴在笑。
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心頭的警懼不安,這黑衣人縱身沖著一座山峰飛去,他方才已看得清楚,這山峰上,有不少洞府,卻都是空空,似乎已有好久無人居住。
從李魚方才的話語來看,顯然沒有殺死他的意思,那他就要好好考慮考慮接下來該如何在這處洞天中活下去了。
以他大羅境的元神,出竅之后是可以存活的,還能施展出神通,可沒有法軀,終歸是不行的,他現在急需要一具能寄身的軀殼。
活的生靈是不能輕易奪舍的,即便他是大羅境的元神,按著奪舍的鐵律,他也只能奪舍一次,眼下這混沌空間中,能奪舍的活物只有那一群連化形都不會的愚蠢的洪荒異獸,他乃堂堂人仙,豈能變成一只無法化形的妖獸?
即使這群妖獸都有著金仙境的境界,他也不愿。
想到這一群金仙境妖獸,他心中就陣陣后悔,能養一群金仙境妖寵的主,能是一名小小金仙?他怎么就瞎了眼呢,沒事招惹李魚做什么,一甲子前直接奪舍了陳權豈不是好?
不該太過貪心,也不該優柔寡斷,以他當年沖擊大羅境的經驗,奪舍了陳權,其實還是很有可能用這具軀殼再次達到大羅境的。
現在他竟是懷念起了那具一直被他鄙視看不上的傀儡法軀,有那具法軀在,其實也不錯的,就是不知道這具傀儡法軀有沒有被李魚給毀了,方才那斬在脖頸之上的一刀,是不是把這傀儡法軀的頭顱給斬掉了呢?
這處洞天內,被重重大陣封鎖之地,內中又有什么秘密,會不會有其它修者存在,會不會有可供他奪舍的軀殼?
該如何“請”出李魚,該如何求他歸還手中的幾只空間手鐲呢?
那幾只空間手鐲中,還有另一具十階傀儡法軀可用,不知道李魚會不會賜給他呢?
紛紛擾擾皆是念頭,那一排空空的洞府卻已漸近……
李魚并沒有在天權城繼續待下去,稍事休息,確定這天權城內外再沒有潛藏的偷窺者,李魚帶著血影離城而去,與冰魅匯合后,直奔天權星域最北端的那座跨域傳送陣而去。
三日后,李魚借傳送陣回到了瑤光星域,而血影、冰魅、沉淵三魔待李魚離去,拆除掉這座跨域傳送陣后,結伴離開天權星域,奔著另一座既定目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