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敖真妹妹尚不足三百齡,這么算起來,姐姐我要癡長幾歲了!”
趙青笑語盈盈地說道,卻是不客氣地走到了主位之上坐了下來,并抬手示意敖真就坐。
“這……我的確是修行不足三百年,敢問姐姐,又是修行了多少歲月呢?”
敖真反問道,有幾分委屈地在客位上坐了下來,方才,龍虪不是這般對她的,龍虪雖是主人,卻把這間大殿給了她,與她會面時,也把主位給了她。
“比妹妹要年長二十歲許,不過,妹妹的神通修為卻要強過我一籌了!”
趙青道。
“哦,是嗎?”
敖真隨口道。
趙青的目光在她臉上身上打轉,有些灼灼逼人,不自在,弄不清趙青身份,弄不清趙青見她的目的,也不敢確認趙青的言語是真是假,反正她是看不出趙青的境界,有些深不可測,這氣場,也非青鱗、龍虪二者可比,一看就是久居上位執掌權柄者,讓她心慌。
“今日前來見妹妹,乃是要給妹妹道個歉,那青鱗,當日騙了妹妹,那赤血,隨后也騙了妹妹,實不相瞞,妹妹認識的赤血,乃是我的夫婿,名喚李魚!”
趙青話頭一轉。
此言一出,敖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兩眼瞪的溜圓,一臉懵地盯著趙青。
趙青與敖真目光對視,神色平靜,臉上笑意淡了三分,添了幾分歉意,柔聲道:“妹妹莫怪他們撒謊,這男人,不分年紀,都有一個毛病,見了這世上的漂亮女子,那嘴里,就不再有真話了,像妹妹這般天香國色,別說是他們,就連姐姐我見了,也舍不得挪開眼睛,也想說一些假話,可眼下,鬧出了這么大的亂子,讓妹妹陷入了這般被動局面,再來說假話,再讓他二人來騙妹妹,那就不對了。
當然了,李魚和青鱗這師兄弟二人,也不是存心要騙妹妹,實則是這其間有誤會,有不得已之苦衷!”
“等等,你說那赤血是李魚,你有什么證據?你怎么證明你此刻不是在說謊?那李魚,分明是人族出身,赤血,卻是我龍族!”
敖真煩躁地沖著趙青擺了擺手,面色冰寒,努力壓抑著情緒,可腦中依然是嗡嗡作響,念頭紛紛。
她怎么都不相信,赤血會變成李魚?別說是赤血,就連那青鱗,也是龍身,能化身青龍之軀,她親眼見識的,做不得假的。
“妹妹請看!”
趙青緩緩抬起了一只右手,心神所動,身周陡然間妖氣翻滾,那只白生生的手臂和手掌之上,飛快地布上了一層豆粒般大小的青色細鱗,看這細鱗的模樣,正是迷你版的龍鱗,若敖真此刻以人身狀態施法激出體表龍鱗,也會是這般模樣。
“姐姐……也是我龍族出身?”
敖真喃喃低語,心頭更迷惑,更亂了!
“都是實力弱小的原罪!”
趙青輕嘆了一聲,纖手一揮,身周妖氣斂于無形,肌膚上的龍鱗一閃而沒。
打量了一眼敖真,看敖真面色雖青白不定,卻并沒有暴怒發狂的跡象,趙青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苦笑道:“我若是修行了萬年的大羅,此刻,不必與妹妹在此深談,李魚若是修行了萬年的大羅,也無須搭理你無涯海,當年恐怕也不必欺瞞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