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找死!”
另一側,那名灰袍中年男子怒吼著沖上前來,手中長劍一抖,狠狠刺在了金毛巨犬的一側肚腹間,與此同時,一顆大印從一側翻滾著飛來,砸向金毛巨犬。
砰的一聲悶響,這長劍刺在金毛巨犬肚腹間,竟然連其皮膚也刺不穿,僅僅是把金毛巨犬龐大的身軀向前推了推,這巨犬扭頭望向這灰袍男子,眼神中透著嘲諷,透著不屑,利爪一揮,一爪子拍了過去。
狂風呼嘯,虛空扭曲,這灰袍中年男子竟然沒有躲過爪影,直接被爪影擊中,身影斜飛,一閃間撞在了飛來的大印之上,又是砰的一聲悶響,這男子的頭顱竟被自己祭出的大印撞得粉碎。
金毛巨犬身影一晃,輕盈地撲了過來,左爪一揚,擊在了大印之上,把大印擊飛,大嘴一張一吸,一股龐然吸力卷起那灰袍男子的身軀飛入了血盆大口之中。
連吞兩人,這金毛巨犬依然沒有罷休,掉頭沖向了那名錦袍青年,那錦袍青年嚇得是轉身就逃,揚手把手中提著的謝天宇奮力擲出,砸向了金毛巨犬,方才,他一直把謝天宇當成的人形盾牌擋在身前,謝天宇身上穿著的這件瑤光戰甲的確是好東西,竟然擋下了一道道攻擊,讓這錦袍青年沒有受什么重傷,逃起來飛快。
眼看著謝天宇飛來,金毛巨犬先是一爪拍出,把謝天宇拍飛,緊跟著,大嘴一張一吸,再次吞了一人。
宮圣佑徹底軟了,哪里敢再沖出云臺,那青袍儒生和灰袍男子,一個金仙七轉,一個金仙六轉,眨眼間竟然喂了狗,這錦袍青年更是金仙八轉的境界,卻連和這狗過招都不敢。
非但宮圣佑大駭,他身畔的另外四人同樣是一個個瑟瑟發抖,雙腳發軟,哪里還敢躍出云臺,哪里敢去出手相助?
正在五者驚慌失措間,轟隆一聲大響,一只遮天蔽日般的巨掌卻呼嘯而來,擊向了這金毛巨犬,巨犬瞳仁一縮,向前猛然一躍,躲過了這掌影,而另一道掌影卻緊隨而來,從另一個方向擊向巨犬,巨犬躲無可躲,揮爪擊出,爪掌相撞,掌影碎裂,巨犬小山般的身軀卻被擊得沖一側翻滾著飛去。
“好大的狗膽,竟敢殺吾愛徒,納命來!”
一聲憤怒的吼叫聲遠遠傳來,萬靈城城中心方向,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裹著五顏六色的靈光飛掠而來,手中持著一口長劍,抬劍一揮,一道雪亮劍影無視空間阻礙,隔著萬里之遙,一閃間已斬到了金毛巨犬身前。
轟的一聲大響,金毛巨犬竟然沒有躲過這一劍,身影變向,又一次被擊飛,可這巨犬的身軀真如鋼鐵鑄就一般,這一劍,雖把其身軀斬飛,卻連一根狗毛都沒斬掉。
遠處那處身影呼嘯而來,這身影高大,乃是一名老者,腦袋半禿,鼻子大大,狹長的雙目中兇光四射,身周有強橫靈壓透出,不過,這老者氣勢雖兇,卻是衣衫襤褸,遍體鱗傷,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一劍斬向巨犬的同時,這老者又沖著另一個方向的李玉刷刷刷斬出了三道劍光。
響到這老者的聲音,再察覺到這老者沖云臺撲來,宮圣佑先是驚訝,隨后卻是狂喜,腿也不顫了,腰也不軟了,竟然站直了和身軀。
這老者,正是南山翁,竟然沒有被李玉的師尊殺死。
轟隆一聲大響,李玉身后的法相金身被劍光擊中,竟然直接崩碎,化作一團五顏六色的靈光飛舞,李玉的身影陡然不見,也不知道是被卷入了這光影之中,還是去了哪里。
正在和李玉對戰的羽仙子、西門不凡不由得齊齊停下了動作。
云臺上,宮圣佑身畔的那名胖子身影一晃,沖出了云臺,大吼道:“李玉,這次看你往哪里逃!”
這人剛剛沖出云臺,嗖嗖又是兩道風聲,又有兩人沖出了云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