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灰袍老修接過話頭。
“是啊!”
又有一人輕嘆一聲接過話頭,“說來說去,都是這神火宗底蘊不夠,實力不如人,長老會諸長老中,不少長老的道侶乃是瑤池出身,這些長老能不為瑤池著想?”
聽到這三人的言語,紅袍青年面色一陣變幻不定,沉默了片刻后,終究是意難平,冷聲道:“就算是瑤池、奉天宗勢大,惹不起,可凡事總要講個理吧?這件事情,分明就是瑤池、奉天宗欺人在先,尤其是南山翁,這老兒才是罪魁禍首,放過了他不說,還要放過他那名弟子,這城中死難的諸位道友就白死了?公道呢?天理呢?我萬靈城的規矩呢?”
“規矩?嘿嘿,這規矩又不是我等能定的,你要去和人家講規矩,人家能給你講出一萬條規矩,條條規矩都是你不對!”
這紅袍青年右側身畔的黑衣彪形大漢冷笑道,說罷,提起酒杯一飲而盡。
“向兄此言偏激了!”
張姓錦袍男子接口道:“我萬靈城長老會還是有公正可言的,畢竟,那八名天驕雖說動了手,可先動手的卻不是他們,他們也只是被動防御,先動手的乃是那位李玉仙子,而這位李玉仙子連殺多人分毫無傷,最后還殺入了城中心躲避,至今不見其蹤,按著長老會的規矩,先動手者,主罪,動手后逃逸者,罪加一等,那八天驕沒逃,束手就擒,而李玉仙子逃了,從這一點來看,李玉仙子的罪過更大一些!”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么是李玉仙子先動手的?明明是別人設下的圈套要捉她,難不成,她就應該被那十二人給抓起來,就應該被人送到南山翁那老YI賊的榻上去?”
黑衣彪形大漢面色不善地瞪了張姓男子一眼。
“向兄這話……好好好,算小弟失言,小弟自罰一杯!”
張姓錦袍男子想開口辯解,對上黑衣彪形大漢猶如要吃人般的眼神,頓時又改了念頭,苦笑著伸手抓過酒壺,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看到黑衣彪形大漢放下了手中酒杯,又給對方倒了一杯。
“向兄這話在此說說無妨,可千萬不要在外面這般說!”
另一名面白無須的胖子插口道。
“我怕那老YI賊?你以為這廝這次還能活命?”
黑衣彪形大漢扭頭望了過來,恨聲說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陣咬牙切齒。
和這黑衣彪形大漢眼神一接觸,白面胖子張了張嘴卻沒有再開口,不再勸了,他還真是對這黑衣彪形大漢好,這大漢面相雖兇,卻是性格直爽熱心腸的可交之輩,不過,這黑衣彪形大漢方才喝酒喝得兇,怕是已微醉,性格又糙,人前還是要給些面子的,何況,這大漢和南山翁是有仇的,這時候不罵上一通,倒不正常了。
“這老賊的確可恨,的確該死,神火宗這次也不會放過他,可我擔心的是,這封城,并非是要攔住我等入城,而是有人要去搜尋那位李玉仙子,不讓她有趁機出城的機會,怕是要對她不利!”
胡姓紅袍青年撇了一眼黑衣彪形大漢后,及時轉移了話頭。
此語一出,眾修面面相覷,不少人神色有變。
“會嗎?長老會這般做豈不是引火燒身?那赤血前輩和神火宗豈是好惹的?”
灰袍老修眉頭一皺地說道。
“這……晚輩有些看不懂了,難不成,長老會還真的要把罪責推在李玉仙子身上,李玉仙子雖說先出手,卻也是被逼的,換個人,有這個本事,都會先下手為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