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日來找熊兄,明面上,正是為瑤池做個說客,來威脅熊兄,逼熊兄站隊,熊兄想必還不知道,那張網,已經沖著熊兄下手了,早在百年前,熊兄出身的圣武星域,已經被人滲透了,熊兄昔日最為信重的幾名親信,至少有三人已經被人給替換了,熊兄若認真回憶一下,想必能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聽到這最后一句,熊岳面色瞬變,一張四方大臉一時間黑如鍋底,身周更是驟然有殺氣升騰。
那圣武星域,乃是他的老巢,他的退路,而最近百年,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不應該發生之事,他本就有幾分疑惑,只是修煉重要關頭,而那幾件可疑事情的出現,對圣武星域來說,并沒有多少壞處,反而是有好處的,正因如此,他才沒有回返老巢仔細調查。
“那兩位今日的真正意圖又是什么?”
猶豫了片刻后,熊岳直截了當地問道,心中有戾氣橫生,在他看來,人族眾仙,皆擅陰謀,這二人來此,恐怕也沒安好心。
“熊兄莫要誤會,赤血兄今日前來,并非是來逼熊兄站隊,也并非有事情有求于熊兄,的確是特意前來答謝熊兄當日對李玉賢侄的援手,當然了,赤血兄久聞熊兄在煉體一道上走得頗遠,有意與熊兄在煉體之道上做個交流,熊兄若無此意,我二人就此告退就是了!”
徐東陽看出了熊岳態度的變化,話語說得溫和,可神情上卻并沒有半分畏懼不安。
熊岳再次愣住,上下打量著徐東陽,突然覺得自己一直小看了此人,輕看了此人,這徐東陽,突然就讓他看不透看不穿了,仿佛換了個人一般,又或許,徐東陽原本就應該是眼前這模樣,只不過在人前擅長偽裝罷了。
而既然李魚對他無所求,也不逼他站隊,那他還真沒有理由現在就把人趕走,對于李魚,他可是充滿好奇的。
想到此處,臉上的神色頓時有了變化,陰霾盡去,竟是浮出了一抹憨厚笑容,伸出一只蒲扇大手手邀請道,“兩位道友請坐!”
“熊兄請!”
“赤血兄請!”
“李玉賢侄,這邊坐!”
徐東陽的臉上也浮出了笑容,原本就長袖善舞深通交際,此刻更是端起了半個主人的姿態,這處洞府,這座大廳,他還真的是很熟悉。
“請!”
“多謝徐世伯,兩位世伯請安坐,容小侄來倒酒!”
李魚、李玉父女二人則客套了起來。
場間的氣氛頓時變得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