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南山翁和清妙圣君二人聽到此言,也是一陣沉默,并沒有馬上開口。
“此事,乃是瑤池的陰謀,本座乃是上了瑤池和奉天宗的當,本座敢以心魔立誓,當日并不知道李玉小友和道友的關系。
此事,就算是本座有錯在先,可本座并沒有傷到李玉小友分毫,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仔細思量了一番后,南山翁竟然當眾服起了軟。
“一派胡言,你敢說你不知道我乃瑤光弟子,你怕是從未把我瑤光和神火宗放在眼中吧?”
飛舟上,李玉站出來駁斥道,“你派出四名弟子到云臺對我行兇,你則潛入珠光閣殺死了我珠光閣八名弟子,打傷了我師尊,這筆血賬,只能用血來償還!”
此語一出,南山翁又不吭聲了。
無話可說,心頭更是惱羞成怒,突然扭頭,望向了清妙圣君,“道兄,今日之事,看來是無法善罷了,道兄且請為小弟掠陣!”
話音方落,未等清妙圣君開口,身影一晃,躍至了空中,伸手指向飛舟,“赤血小兒,這是你逼本座的!”
手一抬,一掌擊向了飛舟,轟的一聲大響,一道明晃晃的掌影眨眼間化作千丈之巨,一閃間出現在飛舟上空,氣勢洶洶地狠狠砸下,隨著掌影擊出,一道狂暴靈壓陡然天降,飛舟上空更是狂風大作,空間扭曲。
一掌擊出之后,南山翁另一只大袖一揮,一道道銀光飛出,化作一枚枚銀色飛劍奔著飛舟襲去,飛劍在空中顫動間,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眨眼之間,漫天劍光縱橫,與此同時,南山翁身周光華一閃,披上了一件銀色戰甲,看這戰甲的模樣,竟然是十階的瑤光戰甲。
若在平時,堂堂大羅金仙掏出一件十階戰甲來穿,既寒酸,還可笑,不過,此時此刻,祭出這么一件瑤光戰甲穿在身,非但不可笑,反而有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瑤光的戰甲,穿在了瑤光仇敵的身上,這仇敵,此刻攻擊的正是瑤光之主,這樣的場景,換做大多數人都會為之憤怒。
飛舟上,看到這一幕,李玉的確是有那么一絲絲憤怒。
至于其它人,則根本沒有去關注南山翁身上的戰甲。
幽月身周銀光飛舞,同樣是祭出了一件戰甲,胡楓、向云、袁罡三者也是第一時間祭出了戰甲的護體靈光護身,并醞釀著發起攻擊或抵擋。
不過,未等他們有下一步的動作,李魚卻是左手大袖一揮,一道袖影飛出,撞向了南山翁擊來的掌影,右手一抬,沖著漫天劍影隨意一抓。
轟隆一聲大響,南山翁擊出的掌影撞在了那虛幻的袖影之上,瞬間崩裂,化作狂暴的靈力沖天飛卷,并沒有半分靈壓能繼續向下撞擊飛舟,而隨著李魚右手這一抓,漫天縱橫飛舞的劍影同樣是紛紛崩碎,一枚枚飛劍現出了真身,如受牽引,齊齊奔著李魚右手大袖之中飛去,其速如電,一閃一閃不見。
山巔之上,四周圍,除了清妙圣君,竟然沒有一人能看清這些飛劍究竟去了哪里。
“袖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