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陽開口道。
“那你們說怎么辦,就這么干等著?”
宮家老祖兩手一攤道,聲音高了三分,心頭更是火起,轉瞬間又涌起了無盡的后悔和深深的恐懼,比起陳、汪兩家,他宮家,在神火宗和赤血眼中只怕更該死,正是他宮家道子宮圣佑看出了李玉的骨齡,看出了李玉天賦異稟,嘴又賤,這才引出了這場禍端,南山翁和清妙圣君被赤血殺得干干凈凈,他的神通還不如二人,如何不慌?
“不等著又能怎樣?”
陳家老祖瞥了一眼宮家老祖,沒好氣地說道:“老夫就想不明白了,招惹誰不好,偏偏去算計這赤血的親閨女,缺不缺德?”
此言一出,宮家老祖的面色瞬間漲紅,身軀一晃,站了起來。
場間的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這個矛盾,已經不是第一次生出了,當日云臺之戰,陳家、汪家的那兩名天驕弟子,并不知道羽仙子、西門不凡二人算計李玉的真正目的,不知道李玉的真實身份,可以說是被挾裹,而宮圣佑卻不同,他其實是知道李玉真實身份的。
這段時間,陳家、汪家老祖一直是明里暗里在怪宮家老祖,怪宮圣佑騙了他們的孫子。
“三位,能不能消停一些!”
一道粗豪的聲音突然響起,卻是熊岳開了口。
“老夫……諸位,老夫告辭!”
宮家老祖面色變了幾變,咬了咬牙,忍下心頭怒火,沖著席間眾仙拱了拱手,轉身離席,就要離去,這一刻,他甚至生出了就此離開瑤池的打算。
可就在他剛剛轉身,剛剛邁出兩步,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面色再變,伸手摸向了另一只手臂上的空間手鐲,取出了一塊靈玉。
這靈玉之上遍布裂紋,方一入手,竟是直接碎裂,并有一團黑煙涌出,散逸。
宮家老祖的面色瞬間變成了蒼白之色,怔怔地看著掌中的靈玉碎屑,高大雄壯的身軀竟是陣陣顫抖,隨后,他麻利地伸手摸向了空間手鐲,下一刻,身軀竟是搖晃了起來,目光也為之渙散,手掌從空間手鐲中取出時,竟然又有一堆的玉屑。
而就在這一刻,陳家老祖、汪家老祖,以及遠處另一高臺之上的玉池宗太上老祖,紛紛色變,紛紛伸手探向空間手鐲,取出一塊塊靈玉,而這一塊塊靈玉,先后碎裂。
這靈玉,乃是魂玉,又喚做蘊靈玉,玉中,有修者神魂,而能被這幾家老祖帶在身邊的魂玉,內中神魂,自然是自家最重要弟子,不是門中金仙長老,就是天仙天驕了。
發現幾人的異動,一道道目光,一道道靈覺從四周飛來。
一個多時辰后,有消息傳來,神火宗、仙劍宮、金山宗三家聯手,分兵四路,在同一時刻,攻打了玉池宗、陳家、汪家、宮家,四大仙門世家因大羅老祖不在,全無半分抵抗之力,留在山門的一眾金仙、天仙盡皆被當場斬殺,其余弟子,依令跪地投降并獻出手中儲物空間和仙資者,得以活命,反抗逃離者,盡皆被斬殺。
玉池宗和仙劍宮原本就有宿仇,兩家山門相近,攻伐不斷,而玉池宗之所以和瑤池、奉天宗站在一起,上了同一輛戰車,也正是因為仙劍宮和神火宗結盟,讓玉池宗感到了威脅和不安。
至于汪家,則和金山宗有宿仇,攻打汪家的,正是以陳元讓為首的金山宗弟子。
從四家傳來的消息來看,四宗死傷弟子不過是三成,投降者多達七成,也就是說,七成弟子得以存活,卻是失了手中資源,也失了銳氣,這一跪地求饒,今后,在九重天哪里還能抬得起頭,而金仙、天仙被殺,四大仙門可謂是元氣大傷了。
四家老祖此行瑤池,皆帶了一部分門中精銳,這部分精銳,可謂是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