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請你我二人一道去云臺,卻沒有請何長老,這么說來,他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李漢打量著手中請柬,眉頭微皺,神色凝重。
“知道了又怎么樣?”
龍虪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一邊言語,一邊抓起茶盞飲了一大口,并舉起茶盞,沖著李漢晃了晃,“看看這上等的云霧白,這是熊岳老兒昨日派人送來,一頭熊,竟然也學著人來附庸風雅,竟然巴結起了你我,這說明什么?
以師兄如今的神通,誰人敢與我神火宗正面為敵,誰人敢沖著你來直接下手?
依著我看,他們只怕是早就猜出了你的身份,卻一個個在裝傻充愣,一個個在暗中討好你,今日為何會現形,無非就是急眼了,心里害怕,害怕師兄前往仙源之地時會不帶他們同行!”
“也許吧!”
李漢點頭,緊跟著又輕嘆道:“我倒不怕他們會對我出手,他們又不是傻子,也沒有南離老兒的神通,怎會做這等蠢事,可若像你所說,他們早就猜出了我的身份,那這些年來,與你我交好的這些人,豈不全是在演戲?”
“你以為呢?”
龍虪嗤笑道,沖著李漢翻了個白眼,“即便他們沒有猜出你的身份,可你我身后有神火宗這桿大旗在,與你我結交的這些人,哪個又會是真正沖你我而來?
你都已經是堂堂金仙了,難道還不明白這個最淺顯道理,到了你我現在的境界,哪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一個個皆是在逢場作戲而已!”
“這就沒趣了!”
李漢喃喃低語,揚了揚手中請柬,“我不去可以吧,不想去了!”
“別呀,怎么能不去呢?”
龍虪兩眼一瞪,有些急眼了,“還指望著你去壓場子呢,你不去,那醉仙樓頂樓的座位如何能賣上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