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垃圾匣子就往回跑:
“嘿,這小王八蛋,娶了媳婦忘了爹……”
“叮”的一聲,對話框彈出:
【臨時任務:給閆解成上眼藥。已完成,獎勵解氣值1點。】
李奎勇長長的吁了口氣。
舒坦了,終于大圓滿100點了,強迫癥都自愈了!
何雨柱笑道:
“奎勇,你就壞吧,三大爺家今兒是要翻天了!”
李奎勇眨眨眼,笑嘻嘻的說:
“我咋壞了,我這叫舉報窩藏在人民群眾內部的壞分子,閆解成那種白眼狼,就是欠錘!”
經過三大爺這么一打岔,冉秋葉就不怎么害羞了。
三人又有了共同話題,那就是——
聲討萬惡的閆解成!
陌生人之間,最容易拉進感情的是什么?
不是看電影,不是吃飯蹦迪,也不是逛游樂場,而是:
背后罵人!
甭管是誰,只要有一共同的吐槽對象,吧啦吧啦這么一吐下去,立馬就結成了抗惡民族統一戰線。
心貼心,肩并肩,相見恨晚。
那可是牢不可破的革命友誼,比燒黃紙斬雞頭什么的靠譜多了,就像眼前這一對,都到家了半天了,還擱門口嘮呢!
一直到冉秋葉的媽媽出來喊,何雨柱才拉著李奎勇可恥的匿了。
他這丑女婿,還真有些怯見丈母娘……
“我今天才發現,你咋是個面包?”
李奎勇恨鐵不成鋼。
這倆都聊得這么熱乎了,他還沒收到任務完成的通知,深度懷疑這事兒起碼得見家長,定下來才成!
結果,何雨柱慫了……
你說氣不氣!
何雨柱訕訕的說:
“咱這不是頭一回么,日子還長,讓哥緩緩……”
李奎勇沒好氣的說:
“緩個屁,夜長夢多。你這一松勁,沒準秦淮茹又把她妹妹推過來,那就熱鬧了。對了,你是不是想腳踏兩只船?”
何雨柱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啥條件啊,敢腳踏兩只船?”
倆人回到四合院,三大爺一家正鬧得歡呢,熱心的一大爺也跑過去澆油添柴,街坊四鄰又有好戲看了……
何雨柱幸災樂禍:
“奎勇,瞧你干的好事,要不要去作證?”
“做個屁證!”
李奎勇縮了縮脖子,可恥的,匿了。
回屋一看,燈還亮著呢,原來他爹李順發回來了。
他臉色蠟黃,身子干瘦,懶洋洋的斜倚在靠墻的木箱子上,看到李奎勇進門,褐黃色的眸子輪了一輪:
“奎勇,又上哪野去了?”
李奎勇下意識的說:
“沒,沒有。我跟柱子哥去送冉老師了。”
聲音有些發虛,李順發沒讀過書,教育兒子就是棍棒加皮條,強如李奎勇,也為他積威所攝。
看來,前任是沒少挨打啊!
忽然想到:
你是他爹,又不是我爹,我怕個屁啊?
脊梁骨頓時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