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管不管?”
何雨柱笑了笑:
“說得輕巧,我又不是他爹,怎么管?”
冉秋葉盯著何雨柱,淡淡的說:
“何雨柱同志,棒梗媽媽剛才說,你答應替棒梗交學費呢,是不是這么回事兒?”
何大哥都不叫了,大事不妙啊!
想起李奎勇說的話,何雨柱頓時一個激靈,大搖其頭。
“沒有,沒有,沒這回事兒。我正攢錢給老岳父置辦年貨呢,哪有那閑錢給人交學費?”
冉秋葉臉一紅,瞪了何雨柱一眼。
秦淮茹愣住了,這回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一番鬧騰,冉秋葉沒氣跑,反倒把傻柱給得罪了!
期期艾艾的說:
“傻柱,別開玩笑了。在廠里你不是答應的好好的么,算姐姐求你了,明兒發了工資就還你,好不好?”
何雨柱插著兜,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工廠里那么多人,我那是不好意思落你面兒。其實我錢都花光了,還賒了人不少東西,就等明兒發了工資救急呢!”
他也長了個心眼,特意點出來當時人多,免得冉老師多心,這秦淮茹忒損了,要不是奎勇,冉老師早被氣跑了!
冉秋葉似笑非笑的看著倆人,說了一句:
“何雨柱同志,既然你答應人家了,就要守信用。棒梗媽媽可說了,你還沒對象呢,哪兒來的岳父?”
秦淮茹立即順桿兒往上爬。
“對對對,傻柱,看在跟姐這么多年的情分上,幫姐姐一把!”
這么多年的情分?
冉秋葉面色一僵,眼睛里透出一絲殺氣。
何雨柱冷汗都下來了,這秦淮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得往他身上黏是怎么著?
慌忙擺著手說:
“別別別,你跟我沒什么情分。當初我也就是看一大爺的面子,接濟一下你們家,現在棒梗也大了,您也別拖累我。秦姐姐,算我求你好不好,我還要找對象呢!”
秦淮茹眼淚“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傻柱,你咋翻臉不認人呢?”
以往見到她流淚的小模樣,何雨柱心早就軟了,但現在看著她一副被始亂終棄的委屈臉,怎么看怎么惡心……
何雨柱繃著臉,斬釘截鐵的說: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就當我是那點倆燈草都沒法咽氣的嚴監生好了,我何雨柱就這樣,您請回!”
秦淮茹哭道:
“傻柱,我要不是揭不開鍋了,至于跟你開這口嗎?我是一寡婦,寡婦就得受人欺負嗎?你看那李奎勇,他說的那是什么話,要不是心疼棒梗他們仨,我這就一頭撞死算了!”
冉秋葉聽到這,也覺得怪凄慘的,站起來正要去勸呢,窗外的李奎勇忽然直著嗓子喊道:
“秦淮茹,你要點臉吧!還跟那演戲呢,你揭不開鍋了,誰信呢?誰不知道你掙錢容易,這才幾天啊,許大茂賞你那十斤白面這么快吃完了,賠你身子那十塊錢這么快花完了?”
秦淮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撂起簾子就追了出去。
“李奎勇,我撕了你的嘴!”
李奎勇早跑遠了,還不依不饒的喊:
“秦淮茹,你要殺人滅口啊?要不我去把許大茂叫來,讓他給冉老師說說,你那十塊錢是怎么來的?”
秦淮茹氣的跳腳,追又追不上,堵又堵不上他嘴,再這么吆喝下去,這滿院子街坊鄰居可就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