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崔斯特,看看你,現在是多么的狼狽,就如同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
“這不禁讓我想起了我們一起在比爾吉沃特那段愉快的日子。”
格雷福斯在盧恩的操控下盡職盡責的訴說著自己的臺詞。
“哦,是嗎?格雷福斯,我想說的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暴躁,嘮叨。讓人。。”
沒等盧恩說完,一道激光打了過來。與之相伴隨的還有著托尼有些歉意的聲音。
“噢!抱歉!崔斯特先生,我想說的是,在戰斗的時候可不能分心,”
沒有管他,盧恩又一次靈活的躲開托尼的激光攻擊,然后喘了口氣。
道:
“讓人感覺不適。”
“另外!”
盧恩扭頭看著窮追不舍的托尼斯塔克,有些無奈的從手中捏出一張黃牌。
“斯塔克先生,這是我與格雷福斯之間的私事,很抱歉把你牽扯進來。”
“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雖然格雷福斯這家伙雖然人品不怎么樣。宛如一攤爛泥,但是他還是不會傷人性命的。”
“還請你先休息一會,得罪了。托尼斯塔克先生。”
“可是佩。。。”
托尼斯塔克瞪大了雙眼,還沒等他說完,一張黃牌就極速的擊中了他的戰衣上。
一股微光頓時涌進了托尼的身軀之中。
托尼的眼前猛的一黑。
接著,戰甲從空中一頭栽下。。不省人事。
眼看戲演的差不多了,是時候來一場謝幕了。
而盧恩要做的就是接下來就是等待事情的發酵了。
如果盧恩沒記錯的話,那個名叫露易絲的記者,可是全程都將斯塔克大廈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記錄了下來。
相信對一個記者來說,這份來之不易的大新聞,肯定不會放棄的。
不過眼下更要緊的是,雖然托尼昏了,但是賈維斯可能還在戰甲里注視著戰場,最起碼的戲還是要演下去的。
于是在盧恩的操控下,兩個化身開始了嘴炮環節。
“格雷福斯,我們是時候做個了斷了,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你會把這位托尼斯塔克先生的秘書給送回去,不得不說崔斯特,你紳士的樣子真令人作嘔。”
“哦,是嘛?格雷福斯,恕我直言,你故作豪邁的樣子更讓人覺得虛偽。”
“**!你是想來一場久違的戰斗嗎?”
“哦?不是你要來的嗎?”
就這樣,盧恩略帶精分的完成了這場戲,并且在二人開始戰斗時將托尼斯塔克連同他的戰甲一起用卡牌運回了佩珀的家里。
當然,還有早就被盧恩綁架走的佩珀也一樣。
。。。
第二天一早,托尼斯塔克從有些柔軟的床上驚醒,他猛的坐起。
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做出發射掌心炮的樣子,大喊大叫道:
“嘿!崔斯特先生,佩珀還在他的手里,我不能。。。額。。。。”
話還沒能說完,托尼就看見眼前眼前有些樸素的裝修,還有站在門框邊感動的看著自己的佩珀。
托尼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撓了撓頭。道:
“哇哦?佩珀?這是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這是魔術嗎?”
“這里是我家,托尼,至于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你跟你的戰甲一起被送到這里。”
佩珀深深的看著眼前玩世不恭的托尼斯塔克。
她又不由地回想起剛剛托尼下意識的話語。
這讓佩珀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由內而外的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兩人的目光開始緩緩對視。。然后。。
在一次異常猛烈的法式濕吻后,正當托尼想要更近一步時。來一場愉快的友愛活動時。
佩珀紅著臉,打斷了托尼作怪的動作,接著從托尼的懷中掙脫開來。
然后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封花著神秘花紋的信件。道:
“托尼,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覺得你需要看看這個。”
“佩珀,相信我,不論是什么都無法讓我從你的臉上移開半分。”
雖然知道托尼說的只是花言巧語而已,但是佩珀的心里暖暖的。
她快步走上前去。
“嘿!聽著,托尼。”
佩珀捧起了托尼的臉。
“我覺得你有必要要看一看。這是今天早上送來的,就跟你一樣,被卡牌送到這里。我覺得應該對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