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特殊的身份,應該能順利的救出索爾,至于資料什么的。
還是算了吧。
簡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讓人感到分外熟悉的號碼。
...
審訊室內
科爾森站在神色恍惚的索爾身前,手中拿著一個用于記錄信息的本子。
“姓名?”
索爾沒有說話。
“年齡?”
..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算了,聽著,我不關心你是誰派來的,也不關心你的嘴有多硬,我要讓你明白的是,就算你不開口,我們仍然有讓你說話的資格。”
科爾森看向一旁的特工,吩咐道:
“去準備吐真劑,我們該給這位先生上一課。”
特工聽話的退出去,就在這時。
科爾森耳邊的通訊器中傳來一個匯報。
“長官,有人要見您。”
科爾森看了看眼前默不作聲,沒有絲毫反抗的索爾。
隨后回復道:
“好吧,我馬上到。”
科爾森離開了,審訊室,隨后鎖死大門,下令任何人不許出入。
就在科爾森剛剛離開不久,索爾的眼前泛出一絲絲漣漪。
索爾抬頭看去,發現了自己的弟弟洛基。
他落入低谷的心情不由的略微有一些回升。
看著眼前打量著自己的弟弟,他有些不解的問道:
“洛基,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你也被父王給放逐了?”
看著眼前傻傻問著自己問題的索爾,洛基的神色開始變得灰敗。
“索爾,父親死了。”
“什么?”
索爾瞪大著眼睛,顧不得什么其他的事情,他甚至想要激動的坐起來。
“怎么回事?他可是眾神之王!洛基,這是你的玩笑話,對么?”
看著眼前不敢置信的索爾,洛基的心中無聲的浮現出一絲絲快感。
不過,他的表情仍未變化。
而是麻木的說道:
“你的叛逆,還有帶來的戰爭,父親堅持不住。。。”
看著眼前愧疚萬分的索爾,洛基哀嘆著說道:
“索爾,你不必自責,父親的死,我們都有責任。”
“不,是我害死了父親,洛基,你走吧。我確實應該被放逐,我的罪孽深重。”
索爾神色顫抖,眼中的愧疚無以言表。奧丁對他的種種教誨,還有相處的記憶沖擊著他的精神。
他距離崩潰,僅僅只差一根稻草。
就在這時,剛剛去拿吐真劑的特工返回,而洛基,也緩緩消失在屋內。。
...
“好吧,艾瑞克博士,就當做是給你一個面子,這位所謂的博士生,就還給你了。”
“希望下次,對方能夠不這么沖動,畢竟這里是機密地帶。”
基地外,看著不知為何,心如死灰的索爾,科爾森雖然有著萬般疑惑,但還是決定放他離開。
就當是為了賣這位博士一個面子。
至于吐真劑的事情。
別逗了,那東西一個臨時基地里怎么會有。他不過是讓那個特工去拿一瓶普通的水而已。
目的是為了恐嚇對方,看能不能敲出什么東西出來。
有了皆大歡喜,沒了就把真的吐真劑從分部調過來,反正也不妨事。
錘子在那里,又不會自己跑了。
不過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放這個奇怪的人回去。
既能得到一位博士的好感,又說不定還能逮到一條大魚。
何樂而不為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