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鳥這才放心大膽的吃,順便叼了幾顆放到蛋旁邊。
它偷來的蛋,孵了很久了,還沒動靜兒。它打算好了,這輩子都單身,只要把這只偷來的蛋孵出來,它也算后繼有鳥了。
“小許,我看你劇組寫的對聯兒還不錯啊,誰寫的,有點兒水平。”
一老者指著墻上新帖的對聯,眉目閃爍著欣賞。
許景山在一旁恭敬地說道:“是我們劇組之前的一個小姑娘寫的,就飾演玉暖那個演員。”
“已經殺青了。”老者頗為遺憾的說道。
“啊,是啊鄭老。”許景山道。這位鄭老是他請來的老藝術家之一,比起之前飾演太監那位,這位在圈內更有地位,在官方那邊也有一定話語權,還是書法協會的副主席。
“誒,她還寫了別的嗎?等完事兒了給我勻來,我想帶走。”鄭老指著對聯兒道。
“有的呢,劇組一般的筆墨都是她的手筆,可貴了,筆替兩倍的工資。”許景山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嘖嘖嘖!”鄭老嘲笑似的道:“你不懂欣賞,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沒看這字里蘊含的勢,還有形如流水的筆鋒,剛毅之中含著些閑散,如此純熟的筆法,老頭子我很多年沒看到過啦,你說是個小姑娘寫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哦~”許景山點點頭,“確實啊,這姑娘可厲害了,十八般武藝俱全,還會古琴跳舞,感覺水平都不低的樣子。”
鄭老哈哈大笑,拍了拍許景山的肩膀,道:“就這么說好了,把這些字都保存好,到時候全都給我。”
“那我和道具那邊說說,您就等著收東西。”
鄭老滿意的頷首。
葉初正在家休息,忽然門鈴響了,監控看是隔壁蘇尋繹。
他來做什么?
葉初打開門,蘇尋繹手里抱著個木盒子。
“冒昧敲門,小姐姐。”蘇尋繹垂在盒子上的眼神抬起,注視著葉初的眼睛。
“有什么事兒嗎?”葉初隨手將古籍放到玄關柜子上,問道。
蘇尋繹眼角的余光瞟到那本古籍,心里一陣驚嘆,小初初可真是博學又多才。
“這是我去滇西山區采風得到的一塊漂亮石頭,我想送給你。”蘇尋繹桃花眼透著一股若溪水一般歡快的勁頭,這是他另一個靈魂不存在的。
“嗯?”葉初退后一步,道:“進來吧。”
“好啊!”蘇尋繹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蘇尋繹剛踏進房門,就感受到了清澈的涼意。
好舒服。
好香啊。
蘇尋繹一眼就注意到客廳里擺的那盆盆栽,整個屋子里的香氣都是這個盆栽散發出來的。
花鳥市場上沒見過這種植物。
葉初從廚房拿了杯子瞬間泡好一壺茶端到客廳,她客廳挺大,配置也很齊全。
蘇尋繹一直抱著盒子,他想親手交給葉初。
“坐。”
葉初將茶端到矮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