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后背貼在沙發上,整個一個大佬坐姿,懶懶散散。
“字面意思啊,張女士聽不出來嗎?當初我就叫你們買,現在你們才松口,葉氏的票價跌成什么樣了想必張女士心中肯定有數,還想用欠條來空手套白狼,張女士您這樣做葉先生他知道嗎?”
張阿雨一下子慌了神,仔細一看四周的布局,這里只有她們兩個人,她又故作神閑。
“小初不是你那樣的。”張阿雨擺擺手,試圖解釋。
“黎安寧是怎么死的?”
“???”張阿雨心臟一突,“車禍啊,小初,死者已逝,節哀,人總是要往前看。”
“十年前的四月二十五號下午三點零九分你在哪里?”葉初眼神徒增森寒,語氣生冷。
“小初?”張阿雨瞳孔微縮,被嚇得收回了脖子,“你難道懷疑這事兒和我有關?那時候我根本不認識你爸爸,更何況你媽媽。”
葉初忽而一笑,“開個玩笑,張女士別急著解釋,我們回到股份的問題。”
張阿雨暗地里松了口氣,黎安寧是她一輩子都不想再提起的女人。就連葉初她都是花了無數的時間才穩住心神,不通過葉初去想黎安寧,甚至讓葉初一直存在也是她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的。
葉初若是死了,S市上流社會貴婦圈一定會懷疑是她做的,毋庸置疑。她是繼母,是后媽。一個后媽竟然容不下原配的親生女兒,但凡是原配的女兒受到一丁點傷害,所有人不會懷疑,絕對認定是她做的。
她好不容易才在貴婦圈子里有了底氣,平時參加什么茶話會,那群人都會熱情的邀請她去。因為背靠葉家,很多人巴結她都來不及,但一扯到身份,她們還沒先拿身份說事,她就已經自卑起來了。
看不慣她的人,總愛拿身份來挑事。
這么多年繼室的身份一直是她的枷鎖。
倘若當年不是黎安寧,不是葉老爺子,她也不會是吃那么多苦。
而現在,只要股份一天沒到手,她就要看一天葉初的臉色。
葉梁國是個混蛋,他擁有著大部分男人的卑劣性,吃著碗里的,挑著鍋里的,他竟然還在外面養個小的,還生了兒子。
她恨吶,每天都笑臉相陪,心里卻恨得要死。
當年的海誓山盟,當年都不顧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她下定決心一定要為自己謀得一份葉家財產,最好是讓外面那個孽種一無所有。這樣,她和她的寶貝女兒將來才有所保障。
讓葉繁星進入娛樂圈,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一切的動作,都讓她親自來動手。
可現在的難題是葉初已經不似當初那般癡傻,已經脫離了掌控。
她略微有些后悔,如果當年捧殺得更狠一些,說不定能讓葉初徹底敞開心扉,愿意交付所有。
太晚了。
只能另想辦法。
張阿雨換上一副笑臉,道:“小初,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對你沒有壞處,葉家旗下的廣告產業決定向娛樂行業進軍,屆時你就有家族企業保護了,現在葉氏需要你手里的東西,你難道不希望葉家變得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