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是為了完成母親的囑托,我母親現在躺在醫院里,植物人,在她昏迷的前一刻還在囑咐我一定要完成這件事,我也是無意間發現了你,你和照片上長得一模一樣。”蘇醒很坦誠的說道。
“一模一樣?”葉初古淡無波的內心也激起了些許漣漪。
蘇醒點開手機照片遞到葉初面前,道:“你看看,是不是和你很像?”
葉初看了看照片。
這是一張擺放在供桌上的彩色遺照,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而這里面的人,和她當年的長得好像啊。
不對啊,就是同一個人……和她現在的模樣倒有七分相似。
這就是她年輕……啊不,上上輩子的樣子。
葉初盯著照片看了許久,蘇醒道:“你看,是不是和你長得很像?”
“你母親是誰?”
“我母親叫嚴詩意。”
詩意!
霎那間,詩意二字占據了葉初的腦海。
庭院深深……詩意……這是當年的玩笑話呀。
“我想開一家飯店,和現在市面上所有的飯店都不相同,她就像我的名字一樣,詩情畫意!就連經營模式都要不同。”
“好啊,我要入股,設計圖紙我幫你出。”
“那真是棒極了,我們一起把它做大做強!我要讓嚴家人看到,我嚴詩意雖是女兒郎,卻不比男兒差!”
嚴家是少有的重男輕女家族,詩意在嚴家并不好過。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把它做成了真的。
四十多年了,詩意六十好幾了……
“你剛才說什么?你的母親叫嚴詩意?京都嚴家二房的女兒嚴詩意。”葉初再次確認道。
“哪還有什么京都嚴家之女,我母親早就被他們趕出來了。”蘇醒眼中滲出淚水,眼角濕潤了起來。
葉初趕到療養院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
嚴詩意啊嚴詩意,曾經你是那樣的意氣風發。
病床上的枯槁老人如同一塊朽木,所有的生命力都來自于隨時可能被掐斷的氧氣和營養液。
“為什么變成了這樣?”
“你認識我母親?”
“照片上的是我的長輩,我也曾聽過她說起你母親。”葉初看著病床上的嚴詩意道。
“是嗎?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蘇醒眼神里透露出疲憊,但仍有光芒。
葉初搖頭道:“不知道,她很多年沒出現過了。”
蘇醒是凡人,年紀也不小了,葉初讓她去休息,她不肯。
她一定要知道照片上這位是不是真的死了,或者她去哪里了。
這一直都是母親的夙愿。
母親相信這個世界有奇跡,她也相信,不然也不會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找到了線索,不是嗎?
至少證明了,照片上的人不是在當年就死了。
葉初在醫院的床邊站到了天明,蘇醒支撐不住,在隔壁休息室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