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深度。
似乎二十多年前,有個節目就已經唱過東坡詞了。
再廢一張稿子。
或許可以不用追求霸氣,葉初腦子里有了一個全新的構架,手中的筆逐漸勾勒出絕美的色彩來。
六點半,七人如約到練習室匯報成果,這一整天,大家幾乎把棚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走遍了,而歌詞更是改了一版又一版。
“我和歐時芮都寫的花木蘭。”季熙將她和歐時芮的歌詞貼在板上,用磁鐵壓了,余下幾人紛紛把自己的歌詞也貼在墻上。
“葉初,你的呢?”季熙看葉初遲遲沒拿歌詞出來,之前大家約好了,不管寫了多少,都得拿出來看。
“別慌。”葉初順手拿起贊助飲料瓶子來,擰開蓋子,從里面倒出一卷紙,推開后也貼了上去。
“你可真會藏,哈哈哈。”張洛陽笑道。
“這是小楷字嗎?好漂亮。”歐時芮看到上頭的小楷字問道。
“嗯。”葉初點了點頭,“字體什么的不重要,先來看內容吧,各自介紹一下自己的主題是什么。”
“我寫的花木蘭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巾幗不讓須眉,順便把曲譜出來了,你們看看。”季熙指著自己的歌詞說道。
這時攝像大哥過來給特寫,他一眼就看到葉初的字在幾張紙當中一騎絕塵,待會兒一定要狠狠拍。
歐時芮接著道:“我寫的是戰爭結束后的花木蘭,這樣的話曲調應該沒有熙姐的霸氣。”
然后是張洛陽跟李奈良的。
“霸王別姬一直都是千古傳誦的話題,和花木蘭一樣有名,智謀雙全的霸王烏江自刎之前親眼目睹虞姬之死,那是種刻骨銘心的悲涼,其中虞姬也是主角,然而虞姬的死也預示著霸王不長。”
“啊,感覺你們的都寫的很棒,主題的深度統統超過了我。”李奈良指著自己的歌詞道:“江南水鄉的朦朧和詩意情調是我從小就感受的,所以我的詞偏向小寫意。”
眾人點點頭,仔細看了李奈良的詞,和前面的比起來,的確風格不同。
再看許瑩,她的詞只有短短的六句,用詞也比較雜碎,所以略過。
慈恩日文寫的詞,已經找葉初翻譯出來了,總體而言符合日本的古典風格,卻與中國風不同,所以不能用。慈恩表示這是她第一次寫詞,這個詞可以自己保留。
“葉小初,你寫的好像和我們的不一樣誒。”張洛陽瞧著葉初的歌詞,怎么感覺葉初的歌詞有種仙俠氣在里面。
要說她們寫的都是凡間人物,葉初寫的就是天上人。
“哇,我好喜歡你的詞啊,裂河山,傾如雨。”感覺很大氣有木有?
“光我一個人的詞不太夠,我觀察了一下,或許我們可以綜合綜合。”葉初道。
“我也這么覺得。”季熙雙手抱胸依靠在墻上。
于是許瑩和慈恩負責記錄歌詞,大家一句又一句的開始討論。
最后主題定在霸王別姬,而季熙和葉初的詞大量被采用,李奈良的詞也用了好幾個字。
這樣大家都參與了進來,作詞就可以寫所有人的名字。
“這首歌我覺得可以加很多元素在里面,首先國風歌詞和曲調可以融入戲曲元素,比如老生,然后還能融合現代電音之類的。”季熙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