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梔聳肩,“當然怕,二十多年好姐妹,你都能眼也不眨的出賣,何況我這個你視為眼中針肉中刺的情敵,搞不好你想把我推下去呢”
歐思雅指了指身后,“這里是三樓,下面是草坪,就算摔下去也是不會死人的。”
蘇梔穿著高跟鞋走了一晚上,早就累得慌了,她懶得跟對方繞圈子,直接問道“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說我走了。”
見歐思雅不說話,蘇梔轉身欲走。
可剛一轉身,就被歐思雅拉住了手,與此同時,手指尖傳來一股尖銳的仿佛針剌般的疼痛感。
蘇梔本能的甩開對方。
也不知是她力氣太大還是歐思雅沒站穩的,歐思雅趔趄著撞到身后的欄桿,身體往后一仰,竟然直接栽下了露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蘇梔驚呆了。
等她回過神跑到欄桿前,就看到歐思雅躺在一樓的草坪上,沖她笑得一臉詭異。
蘇梔怔往。
“蘇小姐,我已經找了120和110,我們先下去吧。”
直到聽見余雙的話,蘇梔才回過神般的點點頭,“好。”
剛走出露臺就跟匆匆趕來的陸寒堯遇上。
下一秒,身體落入對方寬厚溫熱的懷抱中。
蘇梔靠在男人胸口,悶悶的開口“歐思雅摔下去了,她現在還躺在樓下。”
“別擔心,我已經讓人下去處理了。知知,還好你沒事。”
聽著男人慶幸的語氣,蘇梔忽然想到什么。
她抬起被歐思雅抓過的右手仔細觀察,在中指的指尖處發現了一個不明顯的針眼。
去醫院的路上,蘇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陸寒堯的講了。
陸寒堯拉著她的右手中指細細端詳了片刻,神色凝重的說道“等到了醫院讓醫生給你做個檢查。”
“好。”
蘇梔并沒覺得陸寒堯小題大作,以歐思雅的極端和偏激,指不定針頭上被抹了什么。
蘇梔和陸寒堯幾乎同時和救護車到達離酒店最近的醫院。
歐思雅被推進了急診室,蘇梔也被陸寒堯帶去了血液科。
抽完血,對指尖的針眼消過毒,蘇梔剛走出血液科大門,迎面就被怒氣沖沖的舒以柔煽了一個耳光。
不過,這一耳光并沒有打到蘇梔臉上,而是陸寒堯替她擋了。
蘇梔愣了一下,立刻轉頭去看陸寒堯,“你沒事吧”
陸寒堯搖搖頭,將她拉到身后,鳳眸沒什么情緒的看著怒火滔天的舒以柔。
“媽擔心受傷的女兒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在問罪前,是不是應該先了解事情真相”
舒以柔生氣的點頭,目光看向被陸寒堯擋在身后的蘇梔,“悅悅,我問你,是不是你把雅雅推下樓的”
“不是。”
舒以柔大怒,“你還狡辯,監控都拍到了你把雅雅推下欄桿的畫面”
蘇梔靜靜看著對方,“那您應該也看到了,是她先動的手。”
“雅雅只是拉了一下你的手,你不愿意掙開就是了,你為什么把她推下樓,你知不知道她的手腕粉碎性骨折,可能下半輩子都不能彈鋼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