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流氓有文化。
“要我說,上大學就要好好上大學,沒事談什么戀愛,要談也是我先談,萬一談不成,你這里不是還有戰略儲備么。”
洪晟頓時臉都被氣得扭曲了,
這是要老子做備胎啊,
瑪德!
把備胎說成戰略儲備,果然很符合林可可的風格,只要能自留的就堅決不浪費。
“那個可可,我已經名花…草有主了!”
洪晟覺得很有必要跟林可可強調一下這件事情。
備胎什么的就讓別人去做吧。
老子重生回來,那是要醉臥美人膝,醒掌銀行卡的,怎么能做備胎。
誰知道林可可竟然直接噗地一聲,把嘴里的水給吐了出來。
隨即一臉駭然地盯著洪晟:
“你戀愛了?”
“對啊!”
“誰看上你了?”
“你別管是誰,反正有主了!”
“我是想知道誰特么眼這么瞎,竟然能看上你!”
……
洪晟覺得這天真聊不下去了。
“別盡顧著說我,你在交大怎么樣?是不是男的成群,帥狗多如狗,鮮肉遍地走。”
交大可是百年名校,
洪晟想著,
林可可這種女人,
就適合去交大這種地方搞風搞雨,反正一般的男的搞不定她,能讓林可可吃癟的男人,除了林胖子他還沒見過第二個。
林胖子是林可可她爹。
“我?那當然是人見人愛,花間花開,自從我去了交大,申城連雨都沒下過,天天艷陽高照,風輕云淡。”
“難怪新聞說申城鬧旱災。”
洪晟心里暗暗替申城的花花草草默哀。
“滾一邊去,會不會說話!”
洪晟默然。
突然安靜下來,盯著林可可畫著煙熏妝的眼圈,心里似乎有些意興闌珊。
人上了年紀總是喜歡回憶過去的事情,洪晟覺得自己還年輕,但是仍然改變不了兩輩子加起來活了幾十大歲的事實。
他很清楚,
上輩子兩個人的關系劃上句號,正是從這一次林可可來江師給自己過生日開始慢慢變淡的。
而原因,
恰好是當初的自己,并沒有給面前這個俏生生地瞪著自己看的女孩子想要的答案。
或許重來一次,
自己同樣會如此選擇,
但是洪晟卻有些心有不甘。
“在學校沒有被人欺負吧!”
“怎么可能,我是誰,只有我欺負人的份,誰能欺負我!”
說到最后,
被洪晟死死地盯著,林可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眼眶竟然有些泛紅。
林可可畢竟只是一個18歲的少女,即使傲嬌如她,也躲不過愛情來襲時的狂風驟雨。
沙河一中的圈子太小了,
小到整個沙河一中,只有洪晟入了林可可的眼。
但是交大卻是一個全新的地方,那里的校園夠大,馬路夠寬,看得上眼的人也夠多。
剛入校的時候,
林可可就被一個高年級的學長盯上了,開學不到一個禮拜就對她展開了狂風暴雨式的追求。
然而,
面對林可可的冷漠,對方卻一改之前的態度,跟另外一個女生公然站在了一起。
一直到某個下午,
那個女生穿著一身光鮮明亮的禮服趾高氣揚地站在林可可面前,幾乎是指著她的鼻子罵“小學妹,跟我搶男人,你還嫩了點”的時候,林可可才知道,自己臉上的冷漠竟然成了別人嘴中的故作矜持。
在江師并不寬敞的校園里,跟洪晟并肩走在一起的時候,林可可發現原來這才是她熟悉的感覺。
洪晟從來就不是那種萬眾矚目的人,但是卻足夠有耐性,思想的深度像極了他的肩背,寬闊得足以容得下自己的韌性和冷漠。
很多時候,
林可可總覺得自己跟洪晟會這么一直好下去,不像戀人但是又勝似戀人。
但是在聽到洪晟開著玩笑說學校里既有成熟性感的學姐,又有清新可人的女同學,還有大方**的隔壁妹子的時候,林可可卻有點慌了。
她害怕了!
害怕失去!
害怕那種不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