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崝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與林蓁朝夕相處。對于她的眼神很熟悉,簡單的交流眼神完全可以替代語言。他對林蓁微微點頭。
林蓁就微揚下巴,對黑瘦小青年笑道:“那就換個方便說的地方說。”
其實在這里之所以不方便說,只是因為這是肉檔,又是供銷社門前,人來人往的容易隔墻有耳。那小青年帶著林蓁他們往一條小巷子走去的時候前,左右看看沒人,他就抓緊時間開始解釋:
“其實是因為我們有人有親戚在養殖場那里上班,養殖也是有任務量的,他們就在這上面動腦筋,偷偷挾帶私貨弄了些進去一起養。反正平時也不會清點,到時候出欄就按照報的數量來就行了,剩下的那些他們就偷摸運出來賣。
“那……”林蓁眼珠子一轉,“因為我們是準備買來擺喜席的,需要的數量比較大,像是羊那些我們可以整頭的買,這樣的話能不能直接買活羊,然后你們幫忙宰殺?那樣比較新鮮。”
其實林蓁開始聽到小青年說能弄來那么多肉,心里的第一反應是就是想到了養殖場。不過她覺得他賣的那些會不會是病死了打算處理掉,然后被養殖廠的員工拿出來偷偷賣掉的?
但是聽他說養殖場的人所鉆的空子,聽起來倒是有一定的合理性。再如果有活的可以直接調過來就更具可信度了。
畢竟她是突然提出這個問題的,如果情況不像他所說的,那他肯定無法通知那個地方事前準備好羊,而且如果不是手里真有貨的話,像這種緊缺的物資他也沒辦法臨時找過來對不對?
小青年一聽林蓁說羊要整頭整頭地買,臉色就一喜,馬上充滿了對大主顧的熱情,喜洋洋地道:“沒問題的,就是地方有點遠。你知道的,那些不好弄到鬧市里來賣,我們在市郊那邊有小院子,每一次所選的地方都不一樣,很安全。”
“市郊?那離現在這地方有多遠?我們走路過去嗎?”秦崝停下了腳步。
老實說,對于這樣突然冒出來,又想把他們往偏僻處引的人,他的心里有些警惕。
雖說這年頭做私人買賣的都是這樣偷偷摸摸的,但他還是得防著對方起歹念。
他先前說跟著林蓁學用鞭子不是說笑的,有認真在學,不過現在耍得還不太熟,但是他在空間里準備了一根用來防身的木棍,要是過去了真是一個搶奪財物的陷阱的話,其實他們也不太悚。
因為除了他的木棍之外,還有林蓁手里的大殺器呢!
就她那根電擊棍,就連兇猛的老虎也不過是觸碰一下就昏過去,對付人類更加沒有問題!
這么一想,他心里也淡定了下來。
他之所以會隱隱抗拒步行,是因為市區的范圍肯定比縣城大得多,就算在縣城從中心街道走到郊外的位置也得一個多小時,換成市區的話那豈不是需要更長時間?
如果能有公共汽車什么的直達的話,那肯定要坐車去。走那么久的人都累透了,萬一到時真出現個什么問題,走得太累的話,跑的不快可怎么辦?
“也不算太遠,大半個小時就可以到了。”那小青年說到,“你們應該是從下面縣里過來的吧?對市里這邊可能不太熟。咱們這里的供銷社不是在最熱鬧的市中心,而是本來就設置在偏近郊區那邊多一點的。
“因為離肉聯廠還有其它一些廠的位置比較近,這樣有些東西運送過來比較方便。”
大半個小時那倒可以接受。
主要是林蓁他們往山里走常常一走就是兩三個小時,而且還是翻越山路,比起在平地上行走來說耗費體力多了。
就是趕路的時候比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