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你睡會。”秦崝低聲跟林蓁說話,“等會嫁妝到了,我來叫門你再開。別的人不用管,我會留意著房門口的。”
外面這么吵哪里睡得著?林蓁看了眼逐漸散去,面色還有些一言難盡的人:“其實也不用這么……”嚴防死守吧?
“要的。”秦崝一臉嚴肅,“他們沒有分寸感的,進了房間問也沒問就這里摸摸哪里碰碰……”
林蓁一聽馬上道:“那我還是睡吧。”
想了想,又道,“但是再晚點那些吃席的來了,會不會又說要見見新娘子看看嫁妝什么的?”她記得記憶中別人結婚就有這樣的流程。
“見什么見,看什么看!等開席后你出來吃飯,不就能見了嗎?”秦崝理直氣壯地說,“嫁妝又不是給他們用的,有什么好看的。”
秦崝剛提醒完林蓁從里面把門拴上,院門口就傳來一聲:“皓哥。”
他看是他請的青年和老牛頭,倆人正一人一邊抬著用席子和被子枕頭等卷的一個長條狀的鋪蓋進門。
秦崝把鋪蓋接過來,自己進房放到了床尾。
隨后老牛頭他們又陸續搬了其它東西進來,秦崝全部都是在房門口就接了,重的自己送進去,輕的遞給林蓁讓她安置,總之不給別人進他們房間的機會。
全部都搬完后,他把門后的另一包糖拿出來給老牛頭二人:“今天多謝你們的幫忙,這個你倆分分,中午記得過來吃飯。”
倆人樂呵呵地拿著糖走了。
如果不是新郎一直不露面會被人說,秦崝都恨不得跟林蓁一起關在房間里了,讓林蓁關好門,秦崝轉身就去了“廚房”。
程家的院子不大,為了喜席的主菜而準備的那個土烤爐被安排砌在了旁邊的程家宅基地那邊,其他炒菜之類的反正程家廚房里一個土灶加一個泥爐也搞不定,索性也在宅基地那邊砌了幾個。
秦崝是過去找黎春花的,他要跟她說一聲人已經接回來,不然她過后肯定會就這個問題嘮叨。
他之前烤了一次魚給家里人試吃之后,順便把方法教了給黎春花她們,本想著喜席這么多桌由她們教那些來幫廚的人,誰知道妯娌倆卻統一了口徑,她倆包辦烤魚了,不讓這個“秘方”便宜別人。
然后今天早上過來娘家的程小妹也被拉過去幫忙了,一家子女眷都泡在了這里。
雖然只有一個烤爐,但天氣熱菜不怕涼,再加上烤魚的最后一道工序是澆炒好的配料,所以程大嫂她們早上起來就開始烤了,秦崝過去時見到已經烤好了六份。
黎春花也是過來巡視菜準備到什么進度的,不待秦崝開口,只見到人就知道林蓁已經被他接來了,轉身就跟他回了程家。
小兒子結婚,她是家里最忙的那個,不僅要盯著喜席備菜的進度,而且要張羅著招呼家里已經來了的村干部和程家長輩等客人。程大山面兇嘴笨,大兒子和二兒子又是小輩,還是得她出面才行。
秦崝也被她拉去廳屋了,作為今天的主角,他一直不露臉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