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握著拳頭,兇狠的道:“真的想把老禿驢的房門給砸了!”
鄧奇超:“泰哥,稍安勿躁,這個老和尚可不簡單,會養鬼的。”
小胖子:“笑話,他說會養鬼就會養鬼,我們明明看見那只女鬼是從立柱的裂縫中冒出來的,肯定是野鬼。”
下作不見了,眾人回到雜物間。
宋春秋不明白,為什么先來的人要在這里生火休息。
“不見了就不見了,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吳曦嫣剛說完,鄧奇超就接茬:“你難道就是好東西,你是個不一般的人。”
鄧奇超的陰陽怪氣,弄得吳曦嫣也去找菜刀。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你給我說清楚,我怎么就不一般了?”
美女依然不依不饒,小胖子拋出一句:“一個字,浪。”
吳曦嫣被定身法一樣被人定住,她緩緩地轉過身:“胖子,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小胖笑呵呵的:“嫣姐,你誤會了,我是說鄧奇超狼,不是說你,鄧奇超真不是好鳥,就知道欺負女生,猛男,你為什么不替天行道一下呢?”
猛男憋著笑。
宋春秋道:“這屬于人民內部矛盾,吳曦嫣,能把菜刀先放下不,夏佐不見了,這是個危險的信號,難道你們不覺得?”
猛男收起笑容:“危險個毛線,你個傻冒,這黑燈瞎火的,下作在跟我們捉貓貓呢,沒事,他明天一早就會出現的。”
“但我們已經搜索完了整個寺廟。”
鄧奇超不耐煩的:“泰哥不已經說了,黑燈瞎火的,鬼知道他藏在哪個犄角旮旯中,明天再說吧,困,我要睡覺了。”
吳曦嫣皺著眉頭:“難道我們總是睡在枯草堆上?”
猛男:“有枯草堆,有火堆就不錯了,你就知足吧。”
一夜無話,天亮之后,下作并沒現身,眾人又在寺廟內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番,兩個人影都沒看見,人呢,能會去哪里,寺廟就那么大,能藏身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找不著,
這小子會不會不辭而別,選擇一個人離開寺廟?
大家伙一分析,不大可能,這么大的雪,沒任何的給養,出去就是個死,再說,廟外的雪地上,也沒發現人的足跡,這說明,下作還在寺廟內。
但人呢?
一種不祥的兆頭冉冉升起,小胖壓低聲音:“八成是被女鬼連人帶骨頭吞進肚子里去了,我們得找老禿驢的晦氣才行,終究,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說干就干,猛男來到老和尚的房門前,一腳就把他的臥室門踹開。
老和尚并不在里邊。
大家一找,發現老和尚正在廚房,準備煮土豆。
“我們的人不見了,老禿驢,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老和尚像是耳聾一般,根本不理睬猛男的責問,依然有條不紊的忙乎,他的腳仍然是一瘸一拐。
宋春秋:“你們都出去,還是我來吧。”
他鬧不明白為什么猛男這些人跟老和尚之間的氣氛會搞得那么緊張,還罵老和尚為老禿驢。
等其他人出去后,宋春秋還沒張口,老和尚淡淡的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別再去那間房,你們就是不聽。”
“夏佐不見了,他哪里去了?”
“他死了。”
宋春秋還想問,老和尚的那雙渾濁的眼睛忽然又變得銳利起來,就如同一雙魔法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