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必須要逼著領導下狠心鏟除這顆毒瘤!剛才周奇問現在的劉德貴還會不會自己動手殺人,我說他會,為啥?因為他已經扭曲到以殺人為樂!”
沈國明看向激動的袁方,提醒道:“昨天李局可是說要去見書記的,如果照你說的這個意思,書記今天可能就要給這個案子定好基調和方向了。”
“計劃不如變化嘛!”袁方馬上變臉,壞笑著說。
“你想給領導來個既定事實?”
“其實這事吧,你想啊,李局咋不去找別的領導?書記剛調過來沒兩年,真說劉德貴咋著了,對他的影響是最低的!李局會想到直接找他,肯定是考慮到這一點,書記我也見過,是個辦實事的人!這里有個邏輯,倒了一個劉德貴,還會有別的企業家起來,破舊立新不見得是壞事,但是官場上經不經的起這頓折騰?我覺得書記考慮的會全面,咱們也是幫他下個決定而已!”
“明天吳征宇就到了,他有沒有可能說出點有用的?”周奇打岔問起了吳征宇。
周奇為啥打岔?這種揣摩上司心思的事還是留著沒人的時候,袁方和沈國明私底下討論吧,雖說都是自己人,但是別人要是有樣學樣的,可就不好了。
“這要看咱們能不能從劉德貴手中將他的孩子搶過來!如果……”
袁方說著說著突然走過去拉住沈國明的胳膊,焦急的說:“馬上給李局打電話,明天吳征宇到,無論如何不能讓劉德貴以任何形式見到他!”
“啥叫任何形式?咋地,劉德貴還有七十二般變化呀?”
“劉德貴未必敢這么直接的去見吳征宇,這不等于告訴警方他倆的關系了嗎?但是劉德貴鐵定要警告吳征宇,咋警告?通過啥形式?別忘了,吳征宇來了是進醫院,不是進咱們這!”
沈國明表情嚴肅的點點頭,嘟囔道:“這確實比較麻煩!”
“再狠一點,劉德貴都會想辦法殺了吳征宇!醫院安保已經安排好了,但是執勤的人不是咱們的人……”
“醫生護士也不是呀!唉,當初真是把事情想簡單了!”周奇焦急的說:“這個案子凡是涉案的沒幾個能逃過死刑,跟劉德貴有牽連的都不敢想有多少人!他們不得玩命掙扎,玩命想招?咱們就這幾個人,還得偷著查,查明白了還不見得能按實際情況處理,萬一漏出去點風,分分鐘被喊停!就這么一個知情的在咱們手里,還保不了他的安全!”
“吳征宇明天到了之后,直接進市中心醫院對吧?”沈國明問。
“對!”袁方垂著頭應了一聲,情緒有些消沉。
“你干啥?所有人都指望你呢!你冷著一張臉,別人還有干勁兒嗎?”沈國明訓斥道。
“不是,我是想到咋做都不對,你說我要是把吳征宇保護的極其嚴密,普通命案不至于這樣對吧?劉德貴能不多想?想多了能不防范?咱們本來就是偷偷的查,他一旦防范,咱們咋查?反過來說,咱們把吳征宇保護的沒那么嚴密,劉德貴很容易就會派個人傳話警告,甚至殺了吳征宇,吳征宇的嘴可能就徹底閉上了!”
幾個人都沉默了。
只幾秒鐘,袁方突然哈哈一笑,說:“咱們可以借題發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