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如果是附近的人,不會扔在那個地方?”
“那當然!那是個啥地方?對于不了解的人來講,很偏僻!對于了解的人來講,那是附近村民上山的必經之地!你想想這差距!雖說是冬天,上山的人不多,可還是會有對吧?為啥不找個雪厚的山腳下埋了呢?就用雪埋……”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么草率的將尸體從橋上拋下去,只能說明兇手不了解周圍情況,他以為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
“死者除了沒穿衣服,其他方面兇手都沒有做過任何掩飾,包括拋尸這個舉動,如果不是趕上下雪,前天可能就會被人發現,誰知道前天早晨下了一場大雪,蓋了兩天,今天八戒來了,刮了一陣妖風,又把尸體顯出來了,為啥兇手不掩飾一下?”
“因為他覺得就算有人發現了尸體,死者身份也不容易確認!”
“為啥不容易確認呢?誰家一個大姑娘找不到了,不報案?退一步說,就算是外地人在寧化工作,她身邊總有朋友和同事吧?幾天不見人,是不是也會找一找?就這種天氣,扔哪都能凍齡!死者的面容就是咱們確認身份的手段,拍了照片發到各派出所,還能找不到?”
“除了兇手激情犯罪之后六神無主,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兇手和死者都不是寧化的,兇手開長途車,隨意找了這么一個他認為偏僻的地方拋尸!兇手覺得超出他所在地警方管轄區域,所以尸體無需掩飾。”
“有了這個想法,那座橋都能通向哪里就很重要了!我讓……誒,你們幾個在這坐著干啥?工作做完了?”
張勇呵呵一笑說:“老田很給力,回來的路上就把周圍的詳細地圖發給我了,你猜那條路一直走到底能去哪?”
“能上三石高速!”袁方挑了挑眉說。
“你知道還讓我查?!”
“寧化攏共這么大,幾個高速口,大概在啥位置還能心里沒數?我本來就懷疑兇手和死者是外地的,想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就不自覺的把各種線索往這上靠,咋靠?如果按照我的推斷,那座小橋上的路必然可以通過某種形式連接到其他城市,咋連接?高速!兇手一定覺得寧化已經很偏了,下了高速又成心找了一條小路,我就想是啥給了兇手勇氣站在橋上拋尸,我覺得應該是天黑,要不然兇手自己就能發現,站在橋上能看到白花花的……”
“其實你真沒必要把你的心里路程講的這么詳細!”張勇認真的說。
袁方沒理張勇,又問楊光:“誰幫你查案發現場那條小路上哪有監控?”
“我這就去調取……”
“大勇跟著一起,仔細查大前天晚上高速入口的監控,兇手拋完尸總要回去,肯定還要再上高速……”
“這就確定兇手是外地的了?”韓健問。
“確不確定的,查了才知道!他倆去調取監控,周奇,韓健你倆先篩查本地這幾天的失蹤人口,還是要考慮到其他可能性的,順便給三石高速途徑地的城市發協查通告,鞋帶先交給技術部門,等他們出結果咱們再做篩查!”
“鞋帶?”譚局問。
袁方看著四個人出了辦公室,這才回答道:
“對,死者雙手被一根白色鞋帶捆綁在身后,鞋帶應該是從運動鞋上取下來的,看著很普通,不是那種做裝飾用的鞋帶,灰白分界線很明顯的,你說,需要鞋帶的運動鞋沒了鞋帶,會不會影響他走路?甚至影響他拋尸?”
譚局沉吟了一下,說:“如果是在家里,應該不止這一雙鞋!可如果是在家里,兇手為啥要用鞋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