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這個基調之后,陳時新把剛才寫了字的紙撕下來燒掉。
在燃燒著的味道之中,長時間沒有休息的陳時新終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白勝恩敲響了陳時新的家門,陳時新這個時候已經跑完步回來沖澡了。
雖然昨天三點多才睡,但是到了五點半他又醒了。
頂著黑蒙蒙的天,李載彬跑了五公里才回來,順便還買了點早餐。
白勝恩進來的時候,陳時新剛沖完澡正在吃早飯呢。
“你哪來的錢?我正想叫你出去一起吃呢。”
“我出來的時候,南老大給了我100萬韓元,我就是用油紙包起來縫在背包的夾縫里面的。”
南老大,就是南武溝的老大。
“行,那我就自己去吃了。你等會兒先別自己出門,我吃完飯帶你去逛一圈。”
“我這有多的早點啊,特地給你買的。”
“行了,那點東西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你就自己吃吧。”白勝恩擺擺手就離開了。
陳時新知道他這是擔心自己錢不夠用,畢竟一百萬在首爾這個大都市,確實撐不了多久。
他也沒客套,連胖子租的房子都住了這點小錢有什么扭捏的。
吃完早飯,陳時新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白胖子就走回來了。
不,應該說是跑回來的。
“時新哥,跟我走!我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這胖子以前可不會經常叫哥的,每次遇到叫的時候肯定是很緊急的情況。
陳時新立馬關掉電視,拿起鑰匙跟他走。
現在的陳時新只有一串鑰匙和一部胖子給他的只有一個號碼的手機,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方便了很多。
等上了車,白胖子才有空給陳時新講發生了什么。
“我是負責收圣水洞1街的附近商鋪的保護費你應該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前段時間江南突然冒出來一個很強勢的外來勢力,領頭的叫崔斗日,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整合了狎鷗亭幾個核心地區的酒吧和夜店生意。最近又出來一個野狗幫,把崔斗日的地盤給吞下了。現在野狗幫想要入侵我們圣水洞的地盤了。”
“然后呢?”陳時新不動聲色地問道。
他又一次聽到了耳熟的名字,不過僅憑名字這一點還不能確認,還得繼續問下去。
“然后?”白勝恩突然罵了一聲,“然后這些西八狗崽子昨天晚上就把我負責的地區砸了,一共十幾家店,玻璃、桌椅什么的全都被砸爛了。有些住在店里的老板也被打成重傷,這是赤落落的挑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