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人口氣也太大了吧。”
“也不知道勝恩大哥哪里來的大哥,不會也和他一樣是華國來的武術高手吧?聽他也有點咸鏡道的口音,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雖然這些人明面上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心里卻是在吐槽陳時新的狂妄。
白勝恩這時候幫腔道:“你們別看時新哥瘦弱,但要是我跟他以命搏命打起來,估計三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時候下面的人才真正露出驚疑之色。
他們很清楚白勝恩的實力,他能坐上科長的位置就是一拳一腳打出來的,也正是這份拳腳才能讓他們幾個對白勝恩這么信服。
現在白勝恩說三個自己都打不過陳時新,肯定是有所夸張了。
但再怎么夸張,按白的意思,他也是怎么都打不過陳時新的,這就有點厲害了。
“大哥!”
這一次,這些人喊得聲音就嘹亮多了。
“嗯。”陳時新淡淡地點點頭,他現在對于稱呼什么的并不在乎,他有信心讓這些人心服口服,“那就這么定了,你們先去準備晚上要用到的家伙事兒,膠帶什么的綁好了,不要留下痕跡!”
“就按照大哥說的去做,現在就散了吧!”白勝恩走出來,驅散了這些人。
“時新哥,我是知道你的實力的。按理說我這個科長直接給你也沒事,但是我只能任命副科長,科長需要次長的任命才能當,所以就先委屈你一陣子了。不過以后事實上的大哥就是你,有事你吩咐我就行了。”
“這都是小事兒!”陳時新無所謂地說道,“今天晚上去打那個什么野狗幫,你沒問題吧?”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問題?”白勝恩哈哈一笑,然后舉起手壘起了自己的肱三頭肌,“我這些年可是一直都沒有松懈陳叔叔教我的內容呢!”
“那就好!我們就以今天為起點,開始掀翻整個南國吧!”陳時新接著補充了一句,“先定一個小目標,從掀翻江南開始!”
“好!”
……
今天早上在車上的時候,陳時新從白勝恩的話里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
崔斗日和野狗幫。
于是陳時新回家之后,在一張白紙上除了寫下《新世界》和《黃海》之外,又寫下了兩個字——《王者》。
《王者》是一部講南國檢察官的史詩電影,導演的野心很大,想通過兩個檢察官的歷程把南國檢察官的權力之大以及影響之惡劣一次性表達出來。
顯然這種史詩電影不是頂級導演很難把持好,這部電影的敘事結構也有點混亂。
但是現在也不是點評電影的時候,陳時新是真正存在于這個電影世界當中了,那么電影里出現了的人物就是真實存在于自己身邊了。
比如白勝恩說的崔斗日——一個長著狗煥的臉的黑幫大佬。
陳時新下午回到家之后,就開始考慮自己又能從《王者》里面獲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這次陳時新不準備把紙張燒掉了,而是自己設計了一套混合中英俄朝四種語言以及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東西組成的特殊字符。
陳時新相信,要是沒有自己親自解釋,南國不會有幾個人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