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社長?”陳時新在全星夏的服侍下穿上衣服。
“內,叫張錫久,是海東建設的社長。之前是幫派出身的,這幾年也在逐漸洗白,手底下有幾個施工隊,于是往建筑方面靠。開發了幾個小區樓盤還算賺了一點錢,現在正準備開發一棟商業建筑,在這塊要拆的地上起一棟大樓。”
“那這么說來,張社長和我們宋部長不應該是合作關系嗎?宋英哲幫忙拆遷,張社長負責蓋大樓,兩人應該關系不錯吧,怎么會起矛盾呢?”
“這就要說到這棟大樓的爭奪方了,這里是杏堂洞漢陽大學的學生宿舍附近,離清溪川很近,要是擴大一點就能包含清溪川江景了,不管是造寫字樓還是造居民住宅都能大賺特賺。所以一共有十幾家會社在搶這塊地的開發權,不過里面最有實力的還是太京集團的金陽秀會長,還有海東建設的張錫久社長。”
陳時新這個時候已經穿好衣服走出門了。
“這把鑰匙給你,不過沒事還是不要出門了,無聊了可以看看電視或者找點書看看,學習一下知識對你沒有壞處的。家里的冰箱還有東西,餓了就自己做一點吃。”
全星夏接過鑰匙之后,鞠躬對陳時新道:“您一路順風!”
接著陳時新又對白勝恩道:“那這么說來,我們宋部長是金會長這一邊的咯?”
“沒錯,金會長資助大方又為人豪爽,我們之前就一直和金會長合作得很愉快。這次自然也是站在金會長一邊的了。”
“那張社長那邊?”
“杏堂洞的洞事務所在這塊地要開發之前就找到所有有意愿參與開發的會社,大家聚在一起開了個會,會上負責城建的局長說了,根據完成的拆遷戶數來決定洞城建局最后支持誰。
“張社長那邊本就是黑道出身,所以一開始在戶數上就領先了金會長很多,金會長這才找到我們去幫助他。后來在我們北大門派的幫助下,金會長追平甚至反超張社長,導致張社長對宋部長破口大罵,甚至放出話來要殺了他。”白勝恩說著喝了一口咖啡提提神,“我估計張社長就是你猜的宋部長惹到的人。”
“嗯,我知道了。”陳時新這時候已經坐上宋英哲的索納塔,準備出發了,“那關于我偷渡的事情呢,調查的怎么樣了?”
“偷渡這件事情,說來還真是巧了!”白勝恩說著說著笑了起來,“還記得上次去的那個黑夜煙火酒吧嗎?那里的光東幫是野狗幫的外圍組織你知道的吧?”
“知道,你上次已經跟我說過了。”
“那我應該也說過野狗幫是木浦來的幫派吧?木浦那幫滿腦子都是魚的蠢貨,正好也是負責南國西海岸的偷渡事宜的,你說這巧不巧?你這次的偷渡正好也是野狗幫的業務范圍,所以漁船一開始的目的地就是木浦港,那里就是人家的大本營啊才會選那里的!”
陳時新聽完也笑了,“那這么說來,我也不用擔心北大門派會因此對我產生什么不好的印象咯?”
“大概是的,”白勝恩道,“虱子多了不癢,反正我們和野狗幫早就鬧翻了。不過你得小心一點自己,畢竟我們那次打了一架之后,放跑了的一車人可是讓野狗幫虧了好幾個億呢!聽說野狗幫里負責偷渡的人已經發火了,正在派人找你的蹤跡,要是被抓到了指定沒你好果汁吃。”
“行了,我知道了。我要趕去宋部長家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