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時新沒有跟宋英哲匯報崔哲基的事情,只是把早上跟他說過的張錫久圍標事件豐富了一下,把視頻和照片發了過去。
現在在其他人眼里,連環殺人案和金陽秀案完全是兩起事件。但是陳時新知道,在自己給宋英哲發送照片的同時,崔哲基恐怕正在處理那個意外死亡的嫌犯尸體呢!
這一個叫劉民哲的嫌犯是在抓捕的過程中,因為承受不了被冤枉的苦楚和抱著一了百了的心態自殺的,但是當時還有兩名其他警察在場,所以他的死跟這兩個警察也脫不了干系,于是尸體的處理才會被交給崔哲基。
畢竟千浩振也說了,崔哲基是“出了名的處理事情不會留下尾巴”的人。
第二天一早,陳時新和白勝恩來到了新東亞公寓門口蹲張錫久,果然被他倆蹲到了。
“哥,今天不是金會長出獄的日子嘛,我們啥時候能結束這種監視的工作?”白勝恩睡眼稀松地靠在副駕駛座上,對陳時新問道。
“怎么了?這才一天不到就受不了了?”
“也不是受不了,枯燥的日子我以前跟師傅學拳的日子多了,也沒有受不了啊。”白勝恩搖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天天盯著卻什么也干不了,只能不停地向上匯報然后看著干著急,這有什么用?”
“胖子,我今天教你一個道理,人和動物的共同點之一,那就是講規矩。”陳時新開車遠遠地跟著張錫久,“不管是什么行業,規矩都是很重要的,‘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越大的組織越講究這個。霓虹的山口組就是在三代目田岡一雄的帶領下,立下諸多規矩才真正崛起的。”
白勝恩一邊聽一邊點頭應和,“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在告訴你,我們要上報就是規矩啊!”陳時新苦口婆心道,“不管你對上司有什么樣的意見,你都要按照程序一步步走好,自己沒有錯別人才找不到你的漏洞。”
“總之,上報是沒有錯的,至于上報什么內容就由我們自己把握了。”
……
與此同時的首爾警察廳,在廣域搜查隊強力暴力二組下面專門開設了一個特殊調查組。
這是直屬于崔哲基領導的機構,是在千浩振部長的同意之下,在全國人民和大統領關注之下成立的機構,從這個調查組成立伊始,就接受著來著全體國民的監督。
這種巨大無比的壓力全都壓在崔哲基領導下的二班成員頭上,讓他們痛并快樂著。
痛是因為壓力巨大,案件又千頭萬緒,要是一有不慎就容易被全體國民口誅筆伐;
快樂是因為這個案件之后,美好的未來已經在向他們招手了,要是成功解決,那升職加薪都是少的,甚至他們班的人都有機會獲得警察廳的榮譽稱號,這對他們未來的晉升也是很有用的東西。
“第一個案件發生前出獄的人中,犯過相同罪行的嫌疑犯一共有十九名,其中把五名犯罪手法相似的人作為重點嫌疑犯。”馬大虎,也就是一拳超人馬東錫,正在特殊調查組里拿著一份文件對崔哲基嚴肅地進行匯報,“但是現場一點證據都沒有,除去已經死了的劉民哲之外,其他人都有一到兩個不在場證明。”
崔哲基把所有和這起案件有關的照片全部翻了出來,平鋪在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直接把走路的過道全部占用了。
“聽好了,犯人就在這些人里面,我們現在一起來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