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新深深地看了咸文浩一眼,看來咸文浩這人看著憨傻無腦,但是在大事上是絕對不含糊的。他還是看的很清楚的,明白不是自己要管的事情就不要管。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在張錫久和咸文浩沒注意到的時間里,三方之間交流的話語主導權已經慢慢轉移到了陳時新的手里。
這時候陳時新問張錫久道:“張社長,怎么樣啊,您想明白了嗎?”
張錫久這時候抬起頭來看向陳時新,“你想說的是,宋英哲他想取代太京集團開發這一項目?”
“沒錯!真聰明!”陳時新夸贊了張錫久一句。
莫名的,張錫久有了一種自己還是初丁的時候被老師夸獎了作業一樣的感覺,晃了晃腦袋,把胡思亂想都丟了出去。
陳時新接著說道:“只當金陽秀的一條狗怎么能滿足宋英哲這只‘白鳧’的野心呢?想來這個計劃他早就在準備之中了,我這個來自別國的黑戶也在他的計劃中,要是成功了的話所有的黑鍋就都會被我背上,然后被帶到地下去。”
同時陳時新還道:“而且我估計,宋英哲還派人去了金陽秀今晚去的那個高爾夫球場了吧,說不定現在的金會長已經躺在醫院里急救了。只有金會長和張社長您全都死了,他這條臺面下的狗才能走到臺面上來啊!”
兩人聽了陳時新的話,全都很是認同地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咸文浩不愿意多動腦,直接明了地問道。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們肯定不會同意。”陳時新說道。
“猶猶豫豫的,一點都不爽利,還像不像一個大男人?”咸文浩見陳時新猶豫,于是大聲道,“直接說就是了,磨嘰什么?”
“你先說就是。”張錫久也是這么說道。
“那好,我就直說了。我的計劃就是找到金陽秀,跟他合作!”
陳時新此言一出,果然立馬引起了兩人的強烈反應,特別是張錫久。
“不行,我不同意!憑什么要我和金陽秀合作?他算什么東西?”張錫久猛烈地搖搖頭,“而且不用你們派小弟了,我自然會找人干掉宋英哲的,所謂合作還是免了吧。”
“我也一樣!”咸文浩補充道,“之前宋英哲那狗東西投靠金陽秀之后我就看他不爽,金陽秀他也惹了我好幾次了,憑什么要跟他合作?”
陳時新打斷了兩人的群情激奮,“你倆等等,你們不會是真的想自己找小弟動手然后讓人頂鍋進去坐牢吧?”
“怎么,不行嗎?”張錫久盯著陳時新道。
“張社長,你的后臺崔班長nim正在負責什么案子你不知道嗎?那可是總統督辦的大案要案,這個時候他可沒心思也沒精力管你的事。我勸你這段時間還是收斂一點吧,沒了后臺的幫派分子生活是什么滋味,張社長應該比我更懂吧?”
張錫久當然知道被拋棄是一種什么感覺。那一刻的他感覺自己簡直比街邊的流浪狗還可憐,至少狗還能鉆到各種不知名的地方休息甚至會有好心人領養它。而自己表面雖然光鮮亮麗、西裝革履,但首爾的任何一間房自己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