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吧。”張錫久撇撇嘴,“不過站在你邊上的那個人可是我在想到這件事情之后就立馬派到世筑俱樂部去的,金會長總能領我這個情吧?”
“你跟蹤我?!”金陽秀陡然憤怒道。
張錫久說了一發生爆炸案之后就派人來世筑俱樂部了,顯然他是早就知道今晚自己回來這里打高爾夫球了。甚至很有可能這個人本就是派來殺自己的,不過張錫久臨時改主意了而已。
“這怎么能叫跟蹤呢?太難聽了,我只是關心金會長而已。”張錫久道,“難道金會長完全不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干什么嗎?這我到底是該開心呢,還是難過呢?”
金陽秀的臉色有點難看,他的人手在一些事情上沒有張錫久手底下的幫派分子得力,這是事實,但他也不能直接對著張錫久說出口。
所以金陽秀沒有直接回應張錫久的話而是轉口進入了正題:“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宋英哲的命。”
張錫久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金陽秀陷入了沉默。不過張錫久也不著急,反正這是金陽秀的事情,他很快就能反應過來了。
金陽秀和他斗了這么多年,互相之間也都很了解了。
張錫久雖然是黑幫出身,但是他之前是為財閥工作的。換句話說,張錫久跟宋英哲一樣,也是當狗出身。雖然有時候辦事不太地道,但一般而言也還是挺有分寸。
現在他這么直截了當地說要殺了宋英哲,金陽秀也能從對方的話語中感受到無邊的憤怒。
宋英哲的行為,已經真正地惹火張錫久了。
但是金陽秀卻不太希望事情如張錫久所愿,因為目前而言他所得知的消息都是張錫久的一面之詞,宋英哲派人去團滅了張錫久、咸文浩、陳時新的計劃自己是清楚的,也是當初他跟自己討論過的。
只是宋英哲怎么說也是跟自己合作了多年的人了,張錫久所謂的他要殺自己的事情也沒頭沒尾,金陽秀怎么可能僅憑張錫久的幾句話就跟他合作殺了自己的手下呢?
“張社長,你說的事情我回去會認真考慮的,盡早給你答復行嗎?”
“盡早是什么時候,麻煩金會長能給我個準確的時間。”張錫久道。
這個時候,金陽秀的肥保鏢才終于趕到自己老板的身邊,“會長nim,抱歉我來晚了。”
金陽秀沒有理會他,而是對張錫久道:“三天吧,三天內我就給你答復。”
“行吧,那就叫阿甘跟著你吧。”
金陽秀現在知道了,站在旁邊這個撲克臉就叫阿甘。
“不用了,我自己有保鏢的。”金陽秀道。
“哦,你確定不用了?你那些保鏢可靠嗎?”張錫久的語氣有點調侃的意味,顯然是在撲克臉阿甘的提醒之下知道了對方保鏢的德行。
金陽秀看了看自己不爭氣的保鏢,再看看一臉干練的阿甘,心里想著回去了立馬就要換一個保鏢。但現在的金陽秀還是咬著牙道:“我說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