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巧不巧,金陽秀在南楊州經過簡單的治療之后就轉院到了漢陽大學醫院,也就是之前陳時新和宋英哲住過的醫院。
同樣是高樓層的高級看護病房,金陽秀現在的狀態比之前的宋英哲要差多了。
怎么說他遭受的也是槍傷,跟宋英哲不可比較。
更何況這兩天他還要接受警方的高強度輪流質詢,已經是身心俱疲。
躺在病床上的金陽秀正在聽著手下人的匯報。
“我們已經把那個人關到島山公園附近的基地了,每天好吃好喝的在招待著,他看上去好像預料到了這樣的事情了一樣,對于這個情況并沒有多說什么,老老實實的每天按時吃飯鍛煉,其他就沒干別的了。”
“嗯,不用多管他,繼續關著就行了。”金陽秀道,“讓你去調查的情況怎么樣了?那輛車是誰的,那幾個人是誰的手下?”
面前的青年從手里的文件袋里拿出幾張紙。
“這是我們通過各種方法調查出來的材料,應該是可以采信的。”
“我就不看了,你念給我聽吧。”金陽秀閉上眼睛道。
“是。”青年拿起材料開始說了起來,“那輛車經過排查,是屬于龍山區的一個叫‘安明租車行’的公司,這家租車行我們仔細調查過了,是一伙兒小蟊賊開的,叫‘大源幫’。主要業務就是偷渡國外高檔汽車、在國內二手車行賣車、然后偷車換銘牌、最后再把看上去基本是新的車子賣出國,舊車就放到租車行里出租。”
“這個什么什么幫跟宋英哲有關系嗎?”金陽秀靠坐在床上問道。
“目前查出來的明面上是沒有關系,大源幫主要接洽的還是羅斯國的黑幫,偷渡汽車也是偷渡到那邊去然后轉運到歐洲的,運輸渠道也是用的釜山海神會的渠道,跟金門集團關系不大。他們的老大跟宋英哲個人之間也沒查到有什么關系。”
“嗯。”金陽秀點點頭,“那車上的那些槍手呢?”
“因為他們都帶了面罩,監控雖然拍下了他們的眼部特寫,但是作用也不算大,我們比對了宋英哲手下人的照片,找到幾個可能相似的,但也并不確定。”
“廢物!”金陽秀突然抽出自己靠著的枕頭砸向青年。
“對不起!”青年立馬對金陽秀鞠躬。
正想繼續教訓小弟的時候,病房門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金陽秀沒好氣地說道。
另一個穿著黑西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俯身對金陽秀說了幾句話。
“哦?是那個宋英哲的手下?”金陽秀好奇地問道。
“對的,他說自己叫陳時新。”
“那沒錯了,讓他進來吧。”金陽秀道。
陳時新進來的時候,手里也沒空著,還提著一個果籃,里面的水果有個五六種吧,什么香蕉蘋果菠蘿該有的不該有的全都有了。
南國和國內差不多,去醫院看望病人也不用送什么其他的了,提點水果過去就差不多了。甚至因為南國水果貴得離譜,提著這個去看病人,那真是面子里子都有了。
“金會長,高田料理一別,今天十分榮幸能再見到您!”陳時新一鞠躬道。
金陽秀在看到果籃之后對陳時新點了點頭道:“你有心了。”